那么笨蛋?季如水转头看着麻衣,麻衣看着她不明所以的表情解释道:“我刚才梦见金了。他跟我说,他无法出去,明明看得见出口却无法靠近,还说一开始起便是这样了。”
“看得见出口却无法出去……?”那鲁托着下巴思考着。
“嗯。他还说他曾经试过叫那鲁,可是那鲁根本听不到他的声音,也许是因为线路错位。而如水……”说着,麻衣看向了她,“他说原本只是想试试,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意思就是说她和尤金的线路波长接近?
那鲁听着麻衣和自己去世的兄长的灵体见面的事,只是轻微的皱了下眉头,然后轻轻地叹息了出来:“……这算是怎么回事呢?——话说回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和尚:“喂喂,不应该用这种语气来评论自己的哥哥吧?”
“我只是直率的陈述自己的感想而已。”
和尚:“……”
看着那鲁平淡的表情,麻衣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啊对了,他还说了,穗泽山上住着一群妖怪,就是他们掳走了女孩子们的,大野加奈小姐也是。他的名字似乎叫……啊,对了,叫酒吞童子。他集结了穗泽山周边的妖怪到处作恶。”说着,她看向季如水,“他说,他知道我们应付不过来所以他才会去向如水求救的。”
季如水:“……”
于是她就这样被推了出来当‘保镖’了?……话说这尤金当真厉害,随便一说就知道是酒吞童子,当晚就应该早点告诉她啊,还让她纠结那么久!
“叫酒吞童子的妖怪?喂喂,那不是平安时期传说中的妖怪吗?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啊?”绫子满脸不置信。
“是啊,我记得不还有个著名的‘酒吞童子退治事件’吗?那把斩杀妖怪的刀现在还放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呢。是不是搞错了呀?”和尚附和。
“不,这是真的。”稍带清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屋内所有人的视线一下子全部移到了声音源处。
顶着众人的视线,季如水一派淡定,缓缓的开口道:“就算你们这么看着我我依然要告诉你们,这是真的。我已经向大野加惠求证过了,那个胸口的纹身是酒吞童子给自己的食物下的标志,在那纹身上还隐隐残留下酒吞童子的妖气,这个我可以确认。”说着,她一顿,然后看向屋内其余三名女性,“我相信近日内妖怪肯定回来‘回收’食物,所以最近一定不能让加惠小姐落单自己一个人,麻衣和原小姐也是。”
“啊?我?”麻衣和真砂子对视了一眼,问道:“为什么?”
“笨蛋。”季如水看了麻衣一眼,“因为妖怪们最喜爱少女的细皮嫩肉,不然为什么失踪的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少女?特别是酒吞童子,据说她的食物时处女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