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晴玉秀都悄悄抹眼泪,听到问话,都抢着?说,不过还是玉秀抢先:“徐常在?,我?们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多亏徐常在?让人给我?们送药。”
“真的好?了吗?”徐香宁有些不放心,十杖可不是小数目,当初她被打了三杖就疼得?厉害,卧床好?几日,更别?说嬷嬷还卧床一个多月,走路都不能走。
春喜握着?她的手,“放心,她们没?事?,没?伤到筋骨,端嫔让那些人下手别?那么重,你的药送进来正?好?给她们敷上,你怎么样,可有侍寝?”
“我?很好?。”徐香宁大概扫了一眼房间,这屋内连张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狭小又古旧,抬头发现上面的瓦片少了一块,这下雨肯定会漏雨,因漏雨,地板都微微发霉。
她忍不住说:“你这里未免太简陋了。”
“这又不是在?外面,冷宫里大多是这样的,快坐下。”
春喜亲自给她倒一杯水,只是那水壶水杯都有磕碰,碗口寒碜,连茶水都没?有,只是白开水,她又细看,发现连烛台都没?有,天黑怕是不会点蜡烛,床帐床褥都是很旧的样子,灰扑扑的。
“别?看了,这里不比外面,不过我?都适应了,只要人活着?就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把自己?顾好?就行。”
徐香宁见?春喜垂泪欲滴,叹口气,问她最想问的问题:“真的是你自己?避孕?你不是想要孩子吗?究竟怎么回事??”
“是我?,是我?瞒了你,香宁,是我?瞒了你,是我?对不住你,的确是我?跟王太医要来避孕的药方。”春喜说着?就绷不住哭了,过了一会才平复,“香宁,我?先前得?宠,有了身孕后,皇上就再也没?有召我?侍寝,这一怀孕便是九个月,我?不想在?我?得?宠有宠时怀孕,这样不会隔那么久才见?到皇上,香宁,我?不像你,皇上对你有几分情意,可皇上对我?……”
春喜顿住,眼泪一直往下流,“皇上他对我?没?有那份情意,我?想我?若是不怀孕,我?侍寝久一点,皇上或许对我?能生出一两分感情,我?不需要多,我?只要一两分。”
“你爱他?”
“我?……我?……皇上待我?很好?,皇上真的待我?很好?,这次是我?做错了,皇上只是惩罚我?做错了,宫规便是宫规,是我?活该,我?不怪他,是荣妃跟恵妃她们咄咄逼人,皇上没?做错,他真的待我?很好?。”
那便是爱,徐香宁不知道该说什么,春喜这么冷静睿智的人,陷入爱情里也很傻,一两分的情意都要这么卑微地乞求,哪怕是被关进这破旧寂寥的冷宫中,她都没?怪那个把她关进来的人。
“香宁,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玉秀他们,连累到你们,我?不应该瞒你,可我?必须瞒你,我?怕事?情揭发后你被连累,还不如一开始不让你知道,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怪你,我?只是觉得?你傻,你在?这里有没?有受欺负?”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在?外面好?好?的,不用?为我?的事?去奔波去向皇上求情,我?在?这里也挺好?的。”
“好?在?哪里?”徐香宁忍不住反问,“你难不成打算一辈子待在?这里。”
“如果一辈子待在?这里,那也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