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这次防疫控疫,你的确值得表扬,收下便是。”
“是,儿臣多谢皇阿玛的称赞。”
胤禛回到队列。
康熙又让户部的尚书王国昌说明此次疫情的情况,死伤多少人,有何财产损失。
王国昌回说此次疫情,京城内外有三百一十二人染疫而死,在京有十五通烧杀抢掠之案发生,人们趁机作乱,另外有一百三十余座百姓民?屋遭到破坏,约有二十万两?银子的损失。
上?朝前半段,康熙都在说此次疫情相关之事与人,问?完后,康熙问?他们还有何事要奏,无人说话。
“索额图上?前。”
“微臣在。”
“索额图贪得无厌,在此次疫情中趁乱敛财,中饱私囊,收受贿赂,百姓遭难时不为百姓排忧解难,反而欺压百姓,以权谋私,大量圈地,不顾佃户百姓死活,任由其子在京中行事霸道?,不讲律法。
本人藏金银珠宝数不胜数,其名下商铺庄子更是不下几百间,家中私蓄,不可?胜算,身为朝臣却威福由己,贪黩日甚。。
本人奢侈成性,怙宠贪恣,任人唯亲,结党营私,在朝专肆霸道?,朝中多为其私党,令朝中公正人士不敢谏言,任其党羽恣睢壮大,内结群臣,外连藩阃,意图撺掇太子篡位,意图谋逆叛君,通过其党羽私揽兵权,为官几十载,罔顾君臣之恩,实在是罪大恶极,即日起,囚禁宗人府,除去其职,来?人啊,把索额图压下去。”
“皇阿玛……”太子站出来?,不可?置信。
“皇上?,微臣冤枉啊,冤枉啊,皇上?……”
索额图跪下来?磕头,不过人也?很快被押制住,不过他不顾一切地开始在殿内挣扎反抗,大喊冤枉,不过很快被十几个侍卫押下去,声音都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听到。
“皇阿玛,还请皇阿玛饶索额图一命。”
太子跪在殿中。
“退朝!”
其他人都慢慢往外面走,只有太子一人还跪着。
康熙看着自己抚养长大的孩子,没有说话,索额图罪该万死,他的党羽先是敢在疫情混乱之时散发谣言,说时疫是被老天惩罚诅咒,惩罚天家皇家,要想让时疫过去,需得让新帝登基,何为新帝,不就是太子,索额图等人是想要让太子,简直是迫不及待,他还活着都敢散发此等谣言,这是对皇位多有觊觎,连他的儿子都如此觊觎,都等不得他死。
方才,他是给太子留了情面,只指责索额图一人,他晓得太子没有觊觎帝位之心,不过被索额图说多了也?就有了,他伪装病危,发现?胤礽在他病危之时联合索额图等党羽擅自暗暗调兵,直接到京郊外,他才猛然发现?原来?胤礽是他的儿子也?是太子,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可?是胤礽也?当了二十几年太子,胤礽手上?握有的权利已经可?以匹及他的帝权,他早已不是那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而是当了二十七年的太子,他在朝中的威望只多不少,其党羽更是昌盛,深深勾结在一起,把握这大清的角角落落,他们怕是都等着推胤礽坐上?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