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二婶子拍了拍李秀秀的手,笑着说:“先去空场,先去空场,等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地躲过这场灾难后再庆祝也不迟。魏清,去把你哥背上。”
魏清点了点头便准备出门,李秀秀也急忙跟了上去,前脚刚迈过门槛,手便已经掐上了魏清的后腰。
“你可真行啊,孩子的事情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就应该由你来解决,混蛋啊!”
李秀秀越说越气氛,手上的力气不免加重了几分。
魏清反手拍了拍李秀秀捏在他腰上的手,“行了,走一步看一步,你先把手松开,很疼。”
李秀秀松了手,“说什么屁话呢,我掐的是你的棉袄,根本没掐到你的肉。”说完,她便转身走进了屋里,将提前准备好的被褥和防潮帆布取了出来。
魏二婶子见状便急忙喊李秀秀停下,“四喜,你帮秀秀拿一下,她刚有了身子不方便。”
四喜看了一眼李秀秀,眼里流露出一丝的羡慕,随即轻声道:“秀秀,我来帮你拿东西吧。”
李秀秀见状慌忙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不用麻烦嫂子了,我能提动的。”
魏二婶子闻声劈手夺过了李秀秀手中的东西塞给了四喜,并出声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给你嫂子拿着又累不到她。”
李秀秀有些愧疚地看向四喜,心里给魏清狠狠地记上了一笔,随后便跟在一家人后面走了出去。
空场上已经扎了不少的玉米杆屋,李秀秀围着这个可以称为屋的东西转了一圈,怀疑只要稍微大一点的风估计就能把这个东西吹散。
所谓的玉米杆屋不过是用晒干的玉米杆子堆了个三棱锥,像帐篷一般用粗麻绳捆住顶部,然后在固定在钉入地下铁锥中。
李秀秀叹了一口气,从玉米杆屋的门里钻进去,将防水布扑在其中防夜晚的凉气。不过,她坐在其中看着四处漏风的玉米杆屋,似乎这个防水帆布铺不铺的也无所谓。
李秀秀再次叹了一口气,心中大喊道,现在的地震检测技术需要进步啊,赶紧发展成手机电视播报哇。
魏清钻进了玉米杆屋坐在了李秀秀身侧,“叹什么气呢?”
李秀秀见状背对着魏清躺倒,拨弄着面前的玉米叶子玩,“你说说你怎么不娶那个知书达理的知青啊,娶我干嘛?还给我找这么大一麻烦。”
魏清说:“我娘让我娶的你。”
李秀秀冷笑了一声,随口讽刺道:“原来你还是个妈宝男啊,这么听你妈妈的话。你妈妈让你娶谁,你就娶谁,你没有自己的主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