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手止不住颤抖,下唇上布了一片牙印子。
“爸爸,我有点困了,我想先去?睡觉。”
今天没有睡午觉,在动物园玩了一天,小老虎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心疼地摸摸老虎脑袋,夏鸣点头说:“去?吧去?吧,要?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不用了,我今天不想听。”
他?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精神听故事。
爬上床,扭了扭屁股,把自己浑身上下,密不透风地包裹在被?子里,不过几分?钟,就已?经睡熟了。
夏鸣打开卧室门,走出去?,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了起来。
客厅的灯忽然亮起把他?吓得不轻,连忙拍了拍胸脯。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说出这句话没有质问的意思,反而带着无?法忽略的担心。
宿景言疲惫地脱下外套挂在门口。
夏鸣注意到,外套上全是灰尘,哪怕在蓝色的布料上并不清晰,但只要?留意,也并不难发现。
宿景言是开车出去?的,又会什?么会满身灰尘地回来呢。
“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没有油了。”宿景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连背影都带着锋利,像是从风里走回来的一样?,带着尖锐的风刃,不小心就会被?伤到。
夏鸣到了杯热水给他?,坐到他?旁边,皱了眉。
宿景言身上有酒味。
夏鸣很?少喝酒,宿景言也是,这突兀的味道一下子就能捕捉到。
“你今天出去?发生了什?么?喝酒了?”
宿景言抬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嗯。”
“今天我过去?很?及时,安琪没什?么事情。”
“这不是值得开心吗?你怎么看?起来心情这么差。”
宿景言没说话,一把抱住了夏鸣。
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音都带着些颤抖:“夏阳刚才?打电话给我了,他?说让我把手上百分?之十的股份转到他?的名?下。”
“他?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啊?”
夏鸣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了夏阳是个什?么样?的垃圾。
“他?说,要?是我不把股份转给他?,他?就去?曝光你出名?之后?不赡养父母,任由父母过着穷日子,他?要?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