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商队夜夜梦魇,那本遗失的《奇闻录》中两位神君过来索之,我们一致决定?,洗手不干了。”
这几个商队今儿人来的全乎,乌泱泱占满整个当铺空隙,有坐着的也有站着的,一连十多日,他们满城寻《奇闻录》,却一直不曾有着落,这就奇怪了,东西并非他们弄丢的,两位神君还偏来找他们。
怎得不去找闯事那人。
其中?不乏有人怀疑过,那群绿衣红带的‘人’是否乃旁人假冒,尤其前些?日子?都城来了两位大人,其中?一位是当朝郡主。
很快就被商头否认,谁会冒险做这个,堂堂郡主,高高在上的皇室女,怎会屑于做此等事,还有温大人徐大人,都是文臣,哪懂什么?武功。
世道上,越是当官的越不信神佛,一群眼?高手低的家?伙,深居高位久矣,头脑早不灵光,他们能想到的法子?,也只得浅于表相。
向掌柜一看字,先点?头示意看到了,后摇头示意不可以,“当时你们既入了苏府手下,这辈子?发过的誓言都作数,可不是我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老头子?说了算,想想你们还有父母妻儿呢,至于大家?说的梦魇,老夫将近七十,都不怕,大家?伙在怕什么?。”
商人寒嘘,“向老头儿,你深居当铺,当然?不怕一命呜呼,我们是刀尖上添血的,你说不中?用,抓紧点?,我们赔银两也要洗手不敢。”
街上陆陆续续的铺子?开?门,熙熙攘攘人群踏而?纷来,向掌柜就站在门后,双手把门,“当时若非你们求到我这儿,我这个老头才不会帮你们牵线,县衙老爷的东西丢了,你们就害怕成这样,说出去不怕旁人笑话。今儿要想离去,除非我死。”
“谁让先御史大人手中?把控整个平邑命脉,不卖身给他,我们这些?走商的能有今日活路吗,也不看看他干的什么?勾当,我们早不愿为其卖命了,再说他死了,九族连诛,我们把控整个商队,岂非有悖朝廷旨意,还不如趁县衙老爷东西遗失一事,痛痛快快的解决,我们也有个好下场,如若不然?,百姓走商不顺,闹起来,向老头也难逃一死。”一位女商忿忿。
“就是啊,我们敬向老头,才没将此事闹到县衙去,若向老头当真不愿,县衙我们一并去,你的命自?会有人拿。”
向掌柜讥讽一笑,坚定?道:“当时你们手中?沾满血腥,杀了多少人,敬老夫我不去县衙,还是不敢去县衙,老夫拎得清,要么?一道死,要么?一道活。”
向掌柜并非苏家?人,而?是位流浪汉,他早年?受过苏府留在平邑的旁支恩惠,并给他了一份差事,当个当铺小二,再到后来的掌柜,他是感?激苏府的,都城苏翁在平邑话语只手遮天?,他便是一条走狗,甘愿为其做事,把控平邑商人,得利大半他如数给主家?拿去逍遥,他甘之如饴,任谁也无?法动摇他。
如今苏府倒了,那他也要替九泉之下的他们守好财物,留给——
向掌柜思忖未消,一个没留神,外头的人一脚踹开?当铺门,他往前扑倒在地,磕的牙都掉了几颗,口中?血腥蔓延。
来者一位眉宇明润,一位眉宇温朗,还有一位商人皆见过,是钦差温大人,商人见状,接连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