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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风平复了下心情,柔光满脸,却揉不开他眉宇不甘,那桩婚事他虽不情愿,却知并非小黎有错,既以妻礼,当?为妻待,相敬如宾,世?风日下,渐渐生情,两情相悦,陪他一同度过在皇子府之光景,因他坏了身子,往后他所能给的一切,都无?法弥补让她多陪他几载。
“有妻如你,我心磐石。”南嘉风始终不敢转视线看他的小黎一眼,原来身为帝王,也非无?所不能,看着昔日与?他并肩作战的陆省身死,过个一年半载还?得眼睁睁瞧着心爱之人?离他而去,他身为长辈,未曾替孩子扫清障碍,也不是不能随妻而去的,竟是这般心煎。
半刻过去,殿里的人?沐浴洗漱过后,眸色泛红,不知哭过多久,正打算早早歇息,却被在外值守的宫女叩门,道:
“娘娘,北冥公主说有急事想见您。”
话音落,南嘉风顾着太医叮嘱,需让小黎早些歇着,欲开口遣人?改日再来时,却被张羡宜先小声道:“这北冥公主轻易不来的,多是真?有急事,我见。”
“那小黎先歇着,我去见,凤鸳宫这么大?,我去左殿见她,有事正好我给弄,小黎先歇着。”
南嘉风说什么也要?让小黎先睡,先慢慢将张羡宜张罗到床榻上,给人?掖好被角,“夫去去就回,别?担心。”
张羡宜拗不过,便随他去了,她确得早睡,许因哭过,沾引枕即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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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鸳宫偏殿,四?合窗子敞开通透,北冥玉见被宫女带过来后,她刚走进偏殿,等着身后宫女退下,她直直下跪在地,这下给坐在主榻上的南嘉风吓了一跳。
“你有何事,坐下说即可。”南嘉风不解却道,哪怕北冥公主并非珩儿挚友,千里迢迢过来当?个质女,也是苦辛的,有何事跟他讲,也用不着上来就下跪的。
北冥玉见没?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封信和一枚鱼佩,南嘉风认得,去岁新春在马场,珩儿过来找他多要?了枚鱼佩,说打算给阿见妹妹的,他应下了,怎么今日这枚鱼佩会被拿在他跟前,他悉听北冥公主道:
“请圣上允准臣女以北冥国之身份,嫁给照亲王之子南如卿,并将此信和鱼佩交由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