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问题,终究还是问了出来,“珩儿现在可以说,喜欢我了吗?”这个问题,陆简昭借着那枚鱼佩,提过一次,珩儿说她有一个少时秘密,不能同他?讲,如今北冥公主事宜尘埃落定,他?思前想?后,觉得珩儿的少时秘密定与?北冥公主有关。
君子惜人,惺惺相惜,既然事已了,总该能跟他?说了,可是他?左等?右等?,一俩月过去,不曾听珩儿提口说喜欢,他?又不大确定她的少时秘密到底是否与?北冥公主有关。
纠结许久,他?还是问了出来,这次檀允珩身子没?朝里躺去,缄口不言,而是朝陆简昭怀中挪了挪,起声,“我喜欢陆简昭,少时喜欢。”
她神?色染上眉眼处的笑意,袒露心扉,“我一直想?让你成为?我的夫婿,陆简昭在战场上剑执敌人,檀允珩在都城平地有势,你我天生一对。”
“十岁那年,因父亲过世,我曾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数日,难以接受父亲在我怀里过世,从那以后我不愿将自己的爱常挂嘴边,如今我也该放下一些过往,还有,我在等?你问我。”
你怎么才问,早些问我便早些回你了。
陆简昭反应过来,上半身往里一倾,在她唇边一吻道,“怪为?夫,问晚了。”他?食指却缠上她的青丝,不再松开。
趁着折进来的烬辉,檀允珩看?着这张背光映迎她的脸,温润如玉,鸿鹄之志已攀高峰,眉目温情却似没?有尽头。
故而她抬食指戳了一下他?的眉心,“我觉得你若去科考场,那年的状元和?探花非你莫属。”
陆简昭也不动,任由她戳戳眉心,戳戳眼窝脸颊,他?轻笑一声,“珩儿这般笃定?”
“一脸书?生相。”檀允珩明快道,她一直觉着陆简昭若不从将军,凭他?的文学才识,也会位及人臣。
书?生相?
这倒点了一下陆简昭,父亲说他?那对家人是丽州郡守,也是从科考场出来的,他?在得知实情后,仔仔细细思索过,丽州之战,父亲领兵虽易攻,见过丽州郡守之人少之又少,何况战场相见,血雨腥风,哪会顾得上盯看?丽州郡守长相,顺安军听从父亲和?他?调遣,绝不会不信他?父亲言辞,是以他?的长相不会引起旁人疑心。
这辈子,凡他?不提,便余生安稳。
“好啊,待明年秋闱,我一定上科考场,刚好明次年赶上春闱。”陆简昭刚说完,就被檀允珩拒之。
“平民中的学声十年寒窗,落榜又考,多有不易,我的夫君还是安于现状,把状元和?探花留给需要的学生,百姓已然不易,我的夫君历尽千帆,也不易,所以小陆大人还是安安生生当个小将军,和?我的郡王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