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是隆冬萧瑟的造景松,今年还没下雪,草坪上黑色的罗马雕像融入渐暗的夜色,与铁质花园椅作伴,有种道不清的典雅与硬冷。
那晚的月色就是从这儿淌进来的,只是,她并不觉得美丽,就如那晚的心情一样。
姜倾晚闭了闭眼,努力想把心里那点烦躁压下去,但不知为什么,就是老想着那晚陆禹宸冷落她的背影。
客厅里静悄悄的,陆禹宸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姜倾晚站在落地窗前,望着露台那边走神。
她脱了呢子大衣,里面穿着件驼色针织连衣裙,很薄,也很显身材。
“在看什么。”陆禹宸走到她身后,单手环住她细软的腰,微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长发。
她的头发很滑很软,洗发水是温柔的花香,清新纯净,闻着很舒服。
男人的胸膛忽然贴过来,刚洗完澡身上缊着水汽,温度透到她身上,又潮又热。
姜倾晚被吓了一跳,脊背僵了僵,听到那把熟悉的低沉嗓音,顿时又放松下来,“在看,那晚是什么风景留住了你。”
不冷不热的语气,乍听挺平静,里面却明显夹带着小情绪。
这女人平时瞧着温顺,倔起来,也是挺会磨人。陆禹宸难得有耐心,捏了捏她的腰,淡道:“是么。看过之后,觉得怎么样?”
姜倾晚知道他能听懂,但听懂仍不说些什么,没来由的有些郁闷,“不怎么样。”
说完,她挣开陆禹宸搂着她的手,转身往屋里走。
陆禹宸表面不动声色,却在她擦肩的瞬间精确抓住了她的手腕,顺势把人往落地窗上一推,左手撑在玻璃上,右手扣着她的腰,将姜倾晚牢牢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