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李彻,语气悲愤:“皇上,谢家世代忠良,为大夏鞠躬尽瘁,难道您就要因为一场毫无关系的命案,而寒了忠臣之心吗?”
李彻脸色变幻不定,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决断。
宋玉卿和周仕璋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谢太傅竟然如此狡猾,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宋玉卿上前一步,冷声道:“谢太傅,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那为何要指使他人诬陷我?你敢说你与刘大人的死毫无瓜葛吗?”
谢太傅面不改色,淡淡地说道:“周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他人诬陷你的?没有证据,那就是血口喷人!”
周仕璋也忍不住怒道:“谢太傅,你如此颠倒黑白,就不怕天理昭彰吗?”
谢太傅冷笑一声:“皇上就在跟前,我便是有十个胆子,怎么敢在天子面前说假话?”
“我所说的一切句句属实,更何况我也有证据,难道你们的证据便是证据,我的就不是了?”
周仕璋他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直视着谢太傅,声音如同寒冰般冷冽:“谢太傅,你口口声声说证据确凿,敢问你,这证据从何而来?!”
大殿内气氛骤然紧张,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谢太傅却依旧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证据自然是人证物证俱在,周侍郎何必如此激动?”
“人证?物证?”周仕璋冷笑一声,“你谢家一手遮天,想要什么样的人证没有?想要什么样的物证没有?!”
他向前一步,逼近谢太傅,语气咄咄逼人:“刘大人遇害当晚,玉卿根本不在现场,有人可以作证!”
“哦?”谢太傅挑了挑眉,不以为然道,“那周侍郎倒是说说,是谁可以作证?”
“是。。。。。。”周仕璋刚要说出人名,却被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