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看得起自己!蠢笨至极,落入了圈套,事到如今还沾沾自喜,这便是你的蠢!这便是为何,朕不肯立你为太子。”
“天下,怎可有你这样的储君!如此,朕恐怕也要被后世唾骂,被万世嘲笑!”
“朕是老了,可对付你这个蠢货易如反掌!”
皇上说完,只见那贤王仰天大笑了一声,手中的好剑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仰头说了好几声好。
跌在了地上。
笑得眼泪四流。
指着这个屋子。
“我输了又如何?我是蠢笨,是受了你们戏耍蒙骗,可你们别以为我就真的如此!只有这一点手段!”
贤王指着这四面八方,疯了一般开口:“你们以为,我是如何与敌寇勾结埋伏到了周玄绎,那敌寇唯独剩下零散千人,若非有万全的准备,我怎会行到此!”
“我用的可是火药!”
“那火药比千人,比万人,只要我埋在一处小小一箱,就可炸山,炸了这宫殿!”
“你们就是不死,定也会被炸得体无完肤,就像是周玄绎!”
贤王说着说着,便笑了,看着那高高在上三人终于变了的脸色。
越发得意了:“现如今,这宫殿的四角,便是埋上了火药,只要一引爆,你们,你和你!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那些皆是我的亲信,只等我一声令下,他们躲在暗处,你等今日必死无疑!”
说罢,贤王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皇上以及皇后皆面色一紧。
命锦衣卫上前,制伏住了贤王。
“你将那害人之物埋在了何处!”
贤王只是仰着头,死死地盯着皇上。
似他还没有输,似生死无畏。
皇上怒不可遏,命人去搜寻,严防可疑之人靠近,准备速速撤离此殿。
可谁知。
听到贤王越发肆意道。
“晚了!只要你等踏出这殿一步!那人便会行动。”
“到那时,你们皆要给我陪葬!”
“我哪里输了?我怎会输,我杀了周玄绎,他死我活,便是我赢!”
“有父皇有母后为我陪葬,自也是我赢了,我今日就是死了,也绝不会输,也绝不能输!”
“你已经输了。”
一声冷冽的声音传入了殿内。
只见那堵在殿门的锦衣卫迅速让出了一条道。
一布衣男子大步走来。
男子眸子清清冷冷,身子卓越挺拔,布衣在他身上飘飘然,丝毫掩饰不住他身上的贵气之态。
“玄儿!”
皇后通红着眼,不顾威仪跑了过去。
皇上也一脸欣喜,上前一步,拍了拍周玄绎的肩膀。
“好,好,回来就好,朕就知道你没有死。”
姜浓掐着帕子立在那里,一双眼黏在来人的身上,并未移步上前。
周玄绎看了过来,只在那张瘦了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就移开。
“你!周玄绎,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本笑得疯癫,觉得自己赢了的贤王神情尽毁,失声大叫了一声。
周玄绎上前一步,身上衣袂飘动。
后头紧跟着五人被五花大绑,压了过来。
四个穿着公公的衣衫。
灰头土脸。
紧接着,几个将士抬着沾着泥土,湿漉漉的油纸包。
“大哥,你如何赢?”周玄绎残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