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突然响起了号炮的声音。
李泌等人听到动静忍不住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很快一支神秘的骑兵队伍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这支骑兵明显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怎么回事,负责警戒的吐蕃人呢?”
磨延啜高声怒骂。
“土登格林那个废物呢!”
他不知道的是,原本负责警戒的吐蕃人此时已经临阵倒戈。
这个时候,这支骑兵已经向联军右翼发起了进攻。
“朔方军,是朔方骑兵!”
当这支骑兵靠近之后,联军上下终于认出了这支骑兵的来历。
也正是因为如此,联军上下皆是惊呼起来。
“调整队型……调整队型……”
“御敌……御敌!”
联军各军不等李泌的命令,就开始转向准备抵御朔方骑兵的进攻。
不过如此大规模的战斗,想要重新调整阵型何其困难。
还不等联军完成军阵的转换,朔方骑兵就已经杀到。
朔方军的突袭,瞬间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他们凭借着出色的骑术和凌厉的攻势,不断冲击着李泌军的侧翼。李泌军将士们虽然英勇无畏,但在朔方军的猛攻之下,也开始显得力不从心。
李泌心中大骇。他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联军必败。
在思忖片刻后,他果断下令,让将士们收缩防线,集中力量对抗朔方军的突袭。
然而,朔方军却仿佛洞悉了李泌的意图,他们不断变换战术,时而冲锋陷阵,时而迂回包抄,让李泌军防不胜防。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泌军的伤亡越来越惨重。将士们的士气开始低落,防线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李泌心急如焚,如果再想不出对策,必将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李泌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斥候浑身是血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将军,朔方骑兵突袭,吐蕃人临阵倒,大营被攻破……”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吐血倒地。
此时李泌只感觉浑身冰凉,一时之间感觉大脑都要宕机一般。
他呆立在原地,望着战场上那不断逼近的朔方骑兵,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之前与吐蕃人还有回纥人结盟的情景。
那时,他信心满满地以为凭借吐蕃人的力量,再加上回纥和陇右、河西两镇的军队,足以拿下朔方镇完全掌控西北边军。
拥有西北边军还有回纥与吐蕃人的支持,收复两京也不在话下,如此他定能以再造大唐之功而名垂青史。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他万万没想到吐蕃人竟然会临阵倒戈。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身边的副将焦急地问道。
李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发现联军已经陷入了全面的混乱。
右翼的联军士兵们四散奔逃,士气已然低落到了极点。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泌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必须想办法稳住阵脚,否则今日必败无疑。”
他迅速召集了身边的将领,开始商讨对策。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他们决定集中所有的精锐力量,对朔方军进行反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扭转战局。
“传令下去,所有将士听令,准备反击!”李泌大声喊道。
随着他的命令,联军中军开始重整旗鼓,逐渐稳住了阵脚。
“将士们,反击!”
在李泌的指挥下,联军中军向朔方军发起了反击。然而,朔方军的骑兵却如同鬼魅一般,灵活地在战场上穿梭,让联军难以捉摸。
李泌亲自率领着一支精锐部队,冲向了朔方军的主力。
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与敌人展开了殊死搏斗。然而,尽管他英勇无比,但在朔方军的强大攻势下,仍然显得力不从心。
“嘭!”一声巨响,李泌身边的一名士兵被朔方军的箭矢射中,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泌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愤之情。他望着战场上那不断倒下的联军将士,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愧疚和自责。
“该死的李恽,进攻!”
李泌怒吼一声,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向朔方军发起了冲锋。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更加猛烈的箭雨从天而降。李泌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被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箭矢所穿透。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身边,联军将士们也纷纷倒下。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但仍然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继续战斗。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了。朔方军的骑兵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联军彻底淹没。
战场上充满了喊杀声和惨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李泌躺在血泊之中,望着那逐渐远去的朔方军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悔恨。
“我输了……”他喃喃自语道,“我输了……”
随着他的声音逐渐消散在空气中,联军也彻底溃败了。他们四散奔逃,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死亡和绝望的战场。然而,朔方军却紧追不舍,不断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此时灵武城中的刘策也打开城门向联军发起反击。
此时整个战场上联军已经全面溃兵,朔方军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把联军各部一一击溃。
磨延啜见势不妙,当即带着手下的回纥人往西北方向逃窜。
李野早就注意到他了,见状立即带着人追击。
可惜的是双方距离还是有些远,而且磨延啜等人装备的战马也更好一些。
眼看着磨延啜就要逃走这时斜地里突然又杀出一标骑兵。
原来刘策也注意到了磨延啜等人,因此在前方提前设下了埋伏。
磨延啜见到拦路的唐军骑兵,知道拼命的时候到了。
“勇士们,想要活命的跟我杀啊!”
他大吼着带着手下亲兵向唐军骑兵发起了冲锋。
刘策也不甘示弱的举起了马槊。
“大唐万胜,杀啊!”
两支骑兵的对冲是残酷而又短暂的。
双方战士不断落马,磨延啜刚刚砍翻一名灵武军骑兵。
就感觉一股大力从侧面传来,这力量是如此巨大竟然让他从马鞍上飞了起来。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面。
……
张平站在镇西军的营寨之中,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他回头望了望身边的将士们,发现他们的脸上也都露出了同样的表情。
“我们赢了!”张平大声喊道,“我们镇西军是无敌的!”
将士们纷纷欢呼起来,他们互相拥抱、庆贺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然而,在他们的心中,也都知道这场胜利的背后付出了多少鲜血和生命。
张平默默地走到了一处高地之上,望着那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的战场。
他的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喜悦、有悲伤、有感慨、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这该死的战争!”
他怒骂了一句,来人把阵亡的将士都掩埋了吧。
“敌军的也埋了吗!”
左右之人问道。
“他们也是唐人也是唐军……都埋了吧!”
“诺!”
李达与李野得知之后,也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做完这些后几人才聚在一起,张平与李宁、李达也是老相识了。
几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回忆着当年一起战斗的时光。
几杯酒下肚,几人都是痛骂起李亨与李泌来。
若非因为两人的野心,本不会有这场战争,安禄山叛军也早就被剿灭。
因为两人的私心,大唐已经多死了三百万人,而以后还不知道还要再死多少人。
到了最后,几人都一致认为当今天下英雄非李恽莫属。
这时李宁却是突然开口道:“如今大帅之功已经……若是成都圣人……”
李达闻言冷哼一声道:“别人我不管,我李达这辈子只听大帅的!”
李野也道:“不错,除了大帅谁也别想使唤俺!”
张平闻言却是内心复杂,他在内心中挣扎了良久,终于说话了,“安禄山之叛皆圣人之过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