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做了一番心理暗示,再出口,她理直气壮了很多,“娘,我没有,我住的房间里堆满了柴火,门口有些小木棍,是很正常的事。”
她的辩解,让岳翠香气地直接跳脚,她指着她,对着众人大声道:“你们听听,都现在了,她还在狡辩,能怪我家当家的打她吗?”
围观的人里面立刻有人站在了岳翠香的立场,指责秦漫琳,“这要是我闺女,我铁定打断她的腿。”
“大丫啊,这也就是在娘家,你捉弄的是亲爹娘,他们再生气,打你都不会下狠手,你这要是在婆家早就被打死了。”
秦漫琳气地差点当场破口大骂,他们这些人了解事情经过吗,就指责她。
她看了看说这些人的都是上了年纪的,基本上已经没啥劳动能力,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儿女不孝顺他们,所以这是屁股决定了脑袋?
她再次重申,“我没有放木棍。”
可惜没人听,教育她要孝顺的人反而多了起来,任凭她如何解释都没有用,他们不经过调查,就直接判了她的罪。
包括妇女主任张秀禾,“回去好好听你爹娘的话,你爹娘打你,也是为了你好。”
秦漫琳突然凄凉地笑了,社员们糊涂就算了,一个大队的妇女主任都这么糊涂,她脱离秦家的路,恐怕比她预想的难走多了。
“岳翠香同志,我不反对你们打孩子,但是要记住分寸,打出问题来,你们家大宝二宝的婚事可就不好说了。”
岳翠香赶紧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家当家的说了,大丫也大了,该说婆家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么一场精心计划的局,就这么以岳翠香的保证结束了,秦漫琳只想骂娘。
“哼,你能耐,以后甭吃家里一粒米。”
回到秦二河家,岳翠香直接甩下话来,不能打人,她也有的是手段整治秦大丫,她不无得意地想。
秦漫琳没吭声,经过刚才的闹剧,她这会儿没心思再跟岳翠香斗心眼,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脱离秦家的办法。
因为受伤了,不用上工,她被岳翠香塞了衣裳洗,她没有拒绝,正好端着衣裳去外面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稀罕东西卖钱。
既然大队不能帮她脱离秦家,她就去公社,公社不成,就去县里,县里再不成,她就去市里,去省里,甚至去京都,反正不管有多难,她都要脱离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