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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这世间一遭,短短几十载,为何不让自己活得安逸点儿呢?”
秦漫琳服气了,对着黄芳竖了大拇指,“你很通透。”
黄芳苦笑一声,“我有个表姐也是高嫁,在家里永远挺不直腰杆子说话,虽然她婆家人还算不错,但是一遇到事儿,需要人让步的时候,永远是她让步。”
听着黄芳说起家事,秦漫琳再次庆幸她不处对象的想法,太浪费精力了,有这精力,她还不如搞事业呢,男人会辜负你,但事业不会。
顾青宇正在安慰情场失意的陈鸿业,不知道为何后背上一凉,他身上的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戒备起来,是谁在背后算计他,他眯眼看着京城的方向,几天过去了,李清泉那边也该给他回信了。
“老陈,只要黄芳还没有和那个男同志确定关系,你就去追,就算最后还是被拒绝,最起码努力过,以后不会有遗憾。”
接着看陈鸿业又灌了自己一口酒,他赶紧夺酒杯劝。
陈鸿业苦笑:“你不放弃那是因为有希望,我被黄芳拒绝,是因为家世太好了,真特么操蛋,多少女同志想要高嫁都没有机会,她呢,却还要嫌弃。”
顾青宇把酒杯一放,沉声道:“就冲你这优越心态,人家姑娘就看不上,和你一起后,被你和你家人看不起啊。”
陈鸿业:“我怎么可能看不起她,我家人也不会,再说高嫁的人,怎么能一点委屈都不会受,就是嫁给普通人也有委屈啊,”
顾青宇不吭声,就瞳孔幽深地看着他,最后陈鸿业自己闭嘴了,最后他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大丈夫何患无妻,这个不成,还有下一个呢,我可不像你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顾青宇黑脸,“才喝几口黄汤,就敢教训我了。”
陈鸿业见他生气了,顿时不吭声了,他和顾青宇的友谊是打架打来的,而且是他单方面地挨揍,男人慕强,被揍得多了,他便认了顾青宇这个朋友,也因为被揍得多了,心里对顾青宇有了心里阴影,他一黑脸他就怂。
“老顾,你也该出院了吧?”
陈鸿业不提处对象的事了,两个失意人,说这个太堵心了。
顾青宇也不想别人议论秦漫琳,便顺着转了话题,“小秦说如果明天病情也稳定的话,后天就可以办理出院。”
陈鸿业又问:“那你打算回老家养伤,还是学刘春雷那小子留在部队康复?”
顾青宇不答反问:“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