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越收回延伸的思绪,回到刚刚的话题:“大胆往前闯,不要为自己设限。”
今天这番话,既是对沈白梨说的,也是对沈婉说的。
夕阳将天边染成了温暖的橘黄色,三人沿着石板路走回去,温暖美好。
*******沈白梨回到房间,熄灯倒头就睡。沈婉和谢承越住在隔壁房间,里面的灯未熄灭。
沈婉坐在床边,细细擦拭着沾湿的发尾,谢承越抬眸,放下手中?的书本,自然?接过毛巾擦着头发。
“承越。”她停顿了一下:“……谢谢。”
谢承越放轻手上的力?度:“谢我什么?”
“现在,还有傍晚……”那番话。
他故意跟她们讲谢英和谢昭的经历,鼓励她们放开手去做想做的事?情。
因为公司即将上市,沈婉和沈白梨这段时间压力?很大。
谢承越:“你和岁岁都让我惊讶。”
只要给她们一个机会,就会乘风而?起?。
“惊讶什么?”沈婉侧了侧身,指着另一侧滴水的发尾:“劳烦谢先生。”
谢承越换了条干燥的毛巾,细细擦拭,像是对待易碎物品:“嗯……惊讶于你们的冒险和强大,我为你们感?到骄傲。”
谢承越和沈婉的交集,开始于他的一见钟情,实际上是见色起?意。
他主动接触她,主动了解她。
他越是了解她,越是沦陷于她的魅力?,不仅仅是美丽的皮囊。
面对他的夸奖,沈婉坦然?接受:“我知道,我和岁岁都很好。”
谢承越温声回答:“是,你们都很好,我们都很好。”
……
清晨,鸟儿鸣叫着。
沈白梨一夜无梦,睡得极好。
她推开木窗,双手撑在窗户边,天边的光亮慢慢晕绕到大地,白墙几乎和雾气融为一体,在一整片雾蒙蒙中?,远处飞檐露出一个角,麻雀在白墙中?时隐时现,像是装点的水墨画。
在远离城市喧嚣的风景园林里,她感?觉很放松,连空气都格外清新。
沈白梨深呼吸,凉凉的空气侵入脾肺之中?,整个人清明不少。
她准备关上窗户,手却?顿住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穿过晨曦的薄雾,骤然?出现在他的面前,深邃的眉眼似乎也染上了冷意,步履沉稳。
来人似乎察觉到楼上的视线,一双冷峻的眼眸扫了过来,看?清眼前人后瞬间柔和了下来,如一缕阳光印入他的眼中?,闪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