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屹周的态度,从头到尾,一直没变……
像是,无论怎么样,他都选择她。
水梨眨了眨眼,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那东西伤害不重,她却愣在原地,缓了许久。
被方清和店员的争吵声拉回思绪。
店员客客气气地想请方清出去,可是方清不同意。
意见相违背,两人起了冲突。
同事回来时,刚好看见,方清被店员「请」出去。
同事收回目光,坐下来,随口问,“这是谁?怎么疯疯癫癫的?”
水梨摇了摇头,说,“不太认识。”
她就当没有这个母亲。
以后她的种种,再也伤害不了她。
她会和她诅咒的不一样。
她会活得好,活得很好。
同事啧了声,神秘兮兮地打开自己的手,道,“我最近在学面相,所谓相由心生。她嘴唇薄、颧骨高耸,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这种人,估计以后还有大劫呢……”
水梨笑了笑,说,“可能吧。”
只是。
无论怎么样,都和她无关了。
-
水梨最近培养出个新爱好,爱和祁屹周去看生命树。
他的那一颗生命树是樱桃树,种在周慧琳和祁阳家里。
于是理所当然的。
水梨要去拜访周慧琳和祁阳。
虽然已经认识这么久,但是水梨从没作为祁屹周的谁,去拜访过他们。
这次便显得弥足珍贵和重要。
祁屹周怕她紧张,把她拢进怀里,给她打心理预防针,说,让她就和平常一样,跟他们相处就好。
水梨有点习惯待在他的怀里,很安静地「嗯」了声。
又缓缓道,“其实,好像没有那么紧张。”
他没有应声,只揉着她的脑袋,安抚性地把她揉进怀里。
有点不信的样子。
水梨跟着他的动作,紧紧缩到他的怀里,忽地抬头问,“你最近睡眠怎么样?”
他顿了顿,“挺好的。”
水梨才放了心。
又想起什么,“为什么会有睡眠障碍啊?”
他揉她脑袋的手停住,撩起眼皮,俯视她,“不是和你说过,不是因为你吗?”
水梨静静地看着他,不声不响。
祁屹周没辙似的叹了口气,“太容易梦到你……”
短短一句话,带过了他这么多年的心酸。
“和我分手后才有的?”
“嗯……”
“有没有看过医生?”
“医生说是创伤后遗症。”
“……”他好像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揉她脑袋的手加重,说了句,“都过去了。”
良久,水梨才「嗯」了声。
其实,她确实不紧张,因为她知道他对她的爱,太过于明显和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