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一进门,温杳鞋还没得及脱就被陆京航抵在门板上。
他没说话,却把她用力摁在怀里。
“陆……”
“别说话。”他喉结一滚,沉声说。
温杳心尖一颤,抓着他腰间衣服的手收紧。
那晚,陆京航像是不知疲倦一样折腾她,温杳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内心那股隐隐的不安和占有欲。
他在害怕,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平复内心的恐惧。
他把人压在床上,拉着她的手腕翻在头顶。
今晚的天空没有月亮,房子里很暗。
他低眼看她时黑而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温杳居然还分了心想,他的睫毛好长。
他似乎在等她的反应,又或许在等一个讯号。
温杳双手被他禁锢住,手腕扭动了下,就听见他问,“可以吗?”
半个月的战区辗转颠簸,温杳体力还没怎么恢复。
她吃力地配合着。
感受到他把她吻得喘不过气,又停下来半晌,看着她的眼睛,哑声道,“再来。”
窗外的雨细密如织,比恋人还要缠绵。
水渍附在他的指尖,盛了莹润的一汪泉水。
他让她自己来。
温杳难为情说不要。
她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乖顺得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狐狸。
她听见他附在她耳边喑哑着说着一句什么。
再再后面那句,她就听不清了。
只记得卧室里空调好像坏了,汗从耳后滑到颈下,又和别的东西一起被吞进肚子里。
吐息烘烤着她的后颈,她双足分开踩在柔软的床面,圆润的脚趾一根根蜷缩起,温杳仰起头,眼里盈润着一股朦胧热雾。
她微张着唇,有人捂住她的耳朵,某些水声和呼吸声在她闭眼睁眼的瞬间都被无限放大,烫得她满脑子烟花乱窜。
凌晨过半刻,房间里的落地灯亮起,陆京航赤着身下床,去衣柜拿了一床新的干净的被子出来。
温杳侧身躺着,脸颊枕着手臂,柔黄的落地灯光晕打在男人挺阔的腰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腰线和臀线。
每一处都在黑夜里,被描摹出最性感的模样。
陆京航转身,看见她不错眼地盯着他看。
身体一僵,随即坦荡地让她看个够。
偷看被抓包,温杳捏了捏耳廓垂下眼睫。
陆京航哼笑了声,随手从床位抽了条浴巾裹住下半身,掀开她身上盖着的被子,铺下一床新的。
他蹲在床边,指腹摩梭着女孩的脸侧,嗓音低醇,盈润着事后的沙哑,细听还有些愉悦。
他笑,“怎么,刚刚没给你看够?”
温杳睁眼,双眸潋滟地盯着他,好一会才道,“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