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着轮椅把手,坐在上面的帝建寒伸着手要去拉姜紫郁。肉眼衡量距离还差一点儿,在大家不经意之间,陆思思把轮椅往前送了一步。
帝建寒的手碰撞上姜紫郁的手臂,胳膊给撞着向前。一切太突然,姜紫郁的手腕哆嗦,手指间的银针险些扎错地上。
确认无误后,姜紫郁回头看了眼差点误事的帝建寒。
感受着阴厉的目光,帝建寒挺着胸脯,故作镇静的回望着她,“你这扎下午怎么还把人扎昏迷了?”
“针灸有没有用,伯父难道不应该最清楚?”早上还用过,现在就开始嚷嚷,姜紫郁都要怀疑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有着鱼七秒的记忆。
自知理亏,帝建寒停顿一下,继续仰着头反驳道:“情况不一样,谁知道你有没有扎错地方。我妈是血压有问题,谁让你把针灸往脑袋上扎。”
说罢,他依然一副质疑的态度盯着她。
姜紫郁看着不懂还不听的帝建寒,她扭头看向帝冥爵,眼神向他寻求着帮助。
帝冥爵把姜紫郁拉到身后护着,冷漠的质问道:“能安静等奶奶醒来就等,不能的话就离开。”
“当然能。”陆思思急忙帮着回答。
他们要是离开了,一会儿老太太醒来只看到姜紫郁,那她就更没有办法占据她的位置了。
答应后,整个房间这才安静下来。姜紫郁守着老太太,时不时调整银针。随着时间向后推移,留在头上的银针也越来越少。
“冥……爵。”老太太闭着眼睛,嘴里呼唤着。
声音细小,姜紫郁趴在她唇边,引导着询问道:“奶奶,你叫谁?”
“冥爵。”
听清后,姜紫郁让开位置。
帝建寒以为叫他,迫不及待的往床边凑,“妈,我在这呢。”
老太太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看向帝冥爵,无视掉帝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