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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直播

第49章留下标记

《尚云诀》的拍摄一结束,丹增的档期一下子就空了。

刘妍接洽的综艺也有了结果。

但天杀的!为什么他们两个还住在一起!

她还纳闷儿怎么这两人感情突然突飞猛进。

感情一直住一起?

丹增无助弱小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啊,人在生气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情况,但是这段时间给我分开!”刘妍直接下了命令,“如果你不想出柜的话。之前给你找的房子也就在这个小区,离得不远,哪怕就住三天,你也得给我搬过去。”

刘妍皱眉看人,眼神带了些压迫,“明白了吗?”

“明白了。”丹增忙不迭点头。

“什么时候搬?我送你过去。”裴正声倚着门口,慢悠悠地问道。

“现在就搬!后天就开始录制了!起码这两天要给房子增添一点生活气息吧。”有时候打工人脾气上来了,可是连老板都能怼的。

“明白了妍姐。”

几个人行动迅速,没两下就已经搬好了,裴正声是A栋,丹增是C栋。就在裴正声的后面。

刘妍在选的时候,就要求是拎包入住,所以丹增要搬过去的东西并不多。

在加上职业的关系,大部分时间都在剧组酒店,家里的衣物少也是合理的。

“好了,现在说说和你们一起录制的嘉宾。”

《朋友来做客》就是圈子里的朋友聚在一起,但其实究竟是不是朋友这还得另说。

“苏沐辰,音乐制作人。裴导应该是认识的。”刘妍将嘉宾的资料摊在桌子上。

“谁?”

对上裴正声疑惑的表情,她一噎,好吧,呵呵,这人确实不记别人的名字,“你们之前有合作的。之前电影《饥饿游戏》就是请他做的配乐。”

刘妍微笑着道,“当时你俩还吵过架呢,他说您拍的烂片,您说他的音乐是噪音污染。”

“啊,有点印象。”

“那最后也合作了吗?”丹增好奇,都这样说了,还能合作?

刘妍的微笑不变,“当然。”

“他最近一直深陷性丑闻当中,所以想要靠这个综艺改变一下粉丝的印象。”

“还有另外一个嘉宾也是音乐制作人,你之前也见过的。”刘妍转头看向丹增,“《雨夜下的秘密》就是他做的配乐。”

丹增道,“何越然!”

“对。”刘妍点头,“所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就是,苏沐辰是裴导的朋友,何越然是你们俩共同的朋友,你和裴导也是朋友,明白吗?”

“我知道了。”

见人点头,刘妍微笑着看向自己的老板,“那么裴导呢?”

“嗯。”

“那好,既然这样,数据你们先看,我也不打扰了,有什么问题电话联系。”

刘妍走后,丹增左顾右盼,将裴正声打量个遍。

“怎么?”

裴正声觉得他的动作像只小狗。

“裴导怎么会和人吵架吗?”怎么看,裴正声都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啊。

“没有吵架,只是探讨了一下彼此的见解。”

“真的吗?”丹增不信。

“怎么?”裴正声将人一把拉近自己的怀里,挑眉,“想看我吵架?”

他坐着,轻轻摩挲着人的脖子,用了一点力道,脆弱的地方被人拿捏,丹增毫无所觉,这让他非常满意,裴正声喜欢对方全然信赖的样子。

“我不会吵架,我只会打架。”裴正声搂住人的腰,将脸埋进对方饱满的胸肌里,“和你,在床上。”

丹增脸色爆红,强忍着羞怯,轻轻搭在人的肩膀,“感觉学长有些不一样了。”

“不好吗?”裴正声揉着人的耳垂,小小的耳洞像一颗黑痣,看上去有些性感。

“很好,特别好。”丹增笑着摇头,“感觉我们更加亲近了。”

“因为想要和你亲近。”裴正声回道。

丹增觉得自己的左耳突然一重,他惊奇地摸上去,“什么啊?”

面前突然多了一面镜子,丹增看到了自己耳朵上的绿松石耳坠,他睁大了眼睛,“耳坠?”

裴正声轻轻拨弄了坠子,“喜欢吗?”

“喜欢。”丹增喜形于色,连连点头,抱着人的脖子,在人脸上亲了好几下。

果然是小狗,表达喜爱的动作都是一样的。

丹增摇晃着耳朵,耳坠随着动作晃动。

以前在家里戴惯了,后来拮据,就许久不戴耳饰了,耳朵上的坠感让他久违的踏实。

“以后都带着吧。”

“可是……”丹增有些纠结,“会被人拍到吧……”

“拍到又怎么样呢?有人规定演员不可以戴耳饰?”

“嘿嘿,那倒是没有。”丹增摸了摸耳朵,耳坠上面的圆环的带着花纹,花纹中间摸着像是一个字母。

竟是一个大写的P。

他看着眼前人淡然的眸子,了然地笑了。

丹增轻轻勾住人的下巴,笑得有些邪肆,在人脸上咬了一口,“给你留一个我的标记。”

这一口不轻,竟在裴正声如花似玉的脸蛋上留下了印子。

裴正声也不恼,眼睛里含着笑意,“你倒不如将标记打在这里。”

他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丹增真心发问,“要怎么做?”

“像现在这样。”

爱着我,信赖我,一直。

*

按照刘妍说的,丹增在新家住了两天,第三天摄制组一大早就开始敲门。

好在昨晚把持住了,没上学长房间睡,不然就真的露馅儿了。

“打扰了吗?”导演和摄像大哥看着身着睡衣的丹增,问道。

“没有,这就开始录制了吗?进来吧。”丹增将门打开,“不用换鞋。”

摄制组来这么早也是有原因的,他们就是想要拍摄演员的素颜,这也是一个小看点。

“刚起吗?”

丹增点头,说实话,镜头这么怼着拍,他竟有些局促,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执行导演看出人的不自在,“没事,不用管我们,当我们不存在,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洗漱也要拍吗?”丹增不确定地问道。

摄像大哥和执行导演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拍!”

丹增的颜值属实抗打,素颜也能看出皮肤状态很好,眼睛也是十分生动有神的。

对着镜子刷牙都像是电影画面。

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你们要喝咖啡吗?”洗漱完,换好衣服的丹增开始做早餐。

他本来是没有喝咖啡的习惯的,只是和裴正声待一起久了,那个人每天都喝,时常让他怀疑对方血液里是不是都流着咖啡。

早餐就相对简单一些,自己做的牛肉汤面,牛肉是自己卤的,面条是之前自己揉面做的拉面。

“你们要吗?”被人看着吃饭,丹增有种吃独食的愧疚感。

“如果方便的话。”执行导演咽了咽口水。

为了第一时间赶到演员家里,他们确实没怎么正经吃过早饭,几口面包就解决了。

说实话,在大部分国人眼里,面包就是零食,哪里吃得饱。

早在闻到香味的时候,肚子就已经开始唱空城计了。

“没关系,我再下就是了,食材都是现成的。”

填饱了肚子,丹增还特意打包了一份。

“这是要给谁吗?”导演立马发现了华点。

“给裴导的,他一般不做早饭。你们来的这么早,他肯定没东西吃。”丹增眨眼,笑笑,“我们去送关怀。”

“你和裴导很熟吗?”

“当然,他是我的伯乐,也是我的老板。”

丹增签了裴正声工作室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他也不想隐瞒,借着综艺自己说出来,总比之后被人爆出来好。

“第一部电影之后,我就签了裴导的工作室。我很感谢裴导对我演技的认可。”

丹增出门的时候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戴上耳坠,对着镜头晃脑,“好看吗?”

镜头上下摇晃。

“不戴耳坠就像是出门不穿裤子,没有安全感。”他开玩笑道。

这边一派和谐,裴正声那边就不太好了。

本身就是阴间作息的人,突然被人打扰好眠,裴正声从开门就冷着一张脸,以至于进去的执行导演和摄像大哥都是战战兢兢,愣是谁都没敢说一句话。

镜头左右晃动,只敢拍一拍空荡荡的客厅。

“裴导还下来吗?”摄像忍不住小声和导演嘀嘀咕咕。

“应该吧……”

不露面还接什么综艺?

“笃笃笃——”

门口的敲门声成功解救了一行人。

只见裴正声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黑色衬衫,丝绸质地,让这个人更是添了几分精致贵气。

“学长。吃早饭啦。”牛肉面闯进眼帘,摄像大哥立马将镜头对上。

裴正声终于说了到目前为止的第一句话,“进来。”

裴正声的摄像大哥喜极而泣,终于拍到有用的画面了!

看着老老实实坐在餐桌吃牛肉面的人,大家都有点魔幻。

裴正声这一身,说是去晚宴都有人信,而且这样一个冷清如月,淡然如水的人,好像吃花蜜,喝露水才更适合他。

而现在,竟然在吃一碗牛肉面。

还是用那种透明的打包盒装着的牛肉面!

啊,虽然是丹增自己煮的,哪怕换一个碗也行啊。

摄像大哥已经看过了,裴正声家的厨房很干净,装修走的简洁风。

想必餐具也不会差到哪里的。

“好吃吗?”丹增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问道。

对面人轻轻应了一声,“嗯。”

丹增这边的跟拍深有同感。

很香,面里的牛肉。

那叫卤的一个地道。

简单用过早餐就该和另外两人见面了。

这一期的安排大致是这样的:何越然作为本次“做客”的发起人,邀请了自己圈内的好友苏沐辰以及新朋友裴正声丹增他们,偷偷筹划一场求婚。

求婚当然是早就有的计划,只不过何越然一直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这不就来了一个综艺吗?

他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要娶老婆啦!

约定的见面地点是在录音棚,何越然正在录制写个对象的歌。

“嗯,来了?先坐会儿。”何越然见到丹增和裴正声轻轻颔首。

一旁的沙发已经有人了。

苏沐辰。

和裴正声差不多的装扮,冷峻禁欲的外表。

见到他们眼皮都没抬一下。

丹增不想冷了场,过去打了个招呼,“哈喽。”

那人眸子淡淡一扫,在落在裴正声身上的时候停顿了下。

“嗯。”

好吧,彻底冷场。

这时候执行导演提醒道,“各位老师,你们都是朋友,高兴一点儿,聊聊天?”

“啊,我听说辰哥最近在准备自己的新专辑,怎么样了?”最后还得是丹增撑住场子。

只是“辰哥”两个字一出,丹增左手心就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丹增左边是裴正声。

“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歌,给一点意见?”

何越然走到钢琴前面。

“好啊。”丹增点头。

指尖在黑白琴键上飞扬。

婉转的曲子倾泻而出。

时而激昂,时而缠绵。

伴着着何越然低沉的嗓音,娓娓道来。

像是将在爱人耳边呢喃着自己的爱意。

一曲终了,何越然挑眉,“怎么样?”

“做作。”这是来自于另外一位音乐人的评价。

“油腻。”这是裴正声的评价。

“你们!你们!你你你!”何越然气到跳脚,“你们不懂音乐!不懂爱情!”

“我觉得还蛮好听的。”作为一个不懂音乐的人来说,丹增竟然可以共情藏在曲子里的爱,所以他觉得这是一首好的歌。

何越然抬眸,打量丹增,点点头,“有品位。不像某些人……”

“好了,等会儿请你们去吃饭,想吃什么?尽管提。”

他才不想和这两个没有品味的家伙一起呢,赶紧吃完饭揍人!

丹增疑惑,“啊,不是要去你家吃吗?”

该死,这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

老婆做的饭,怎可给别人吃!都怪这个节目。

“这样吧,我们先去挑戒指,我没有什么经验,你们帮我参谋参谋。”何越然实现突然瞥到丹增耳上的绿松石耳坠,“你这耳坠不错,等会儿你多帮我看看,我老婆说我审美不行。”

提到戒指,何越然就要严肃谦虚得多。

他是真的想要买到一个好的戒指。

只可惜自己在设计绘画方面没有一点天赋,只能去磨哪些设计师了。

“为什么非得结婚?把自己陷入爱情的坟墓?”

苏沐辰这话多多少少有些拉仇恨了。

“你懂什么?你个单身狗!”

何越然不甘示弱。

骂他可以,但不能带上他对象。

第50章求婚戒指

有了苏沐辰那句话之后,何越然开启了长达整个车程的碎碎念,说他和他对象的恋爱历程,说他对象多么多么好,他对象有多爱他。

半个小时的车程,从多方面论述,反驳“结婚是坟墓”这句话。

“行了,我错了好吧。”

本来就没有对象,已经很烦了好吗?

苏沐辰赶紧打断何越然的施法,“你和你对象天下最最最好。”

“哼!”何越然抱着胳膊,鼻子哼气。

那当然!

“你和你对象真实恩爱啊。”丹增对于何越然对象的认识,只存在于那呻吟般的电话铃声。

这时候对他们的故事难免啊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让如此一个酷哥,变成了恋爱脑傻狍子。

“你们在一起多久啦?”

“两年零一个月十八天。”

“记得可真清楚啊。”

“那当然。”何越然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呵。”苏沐辰嗤笑,交往两年就结婚?别是被骗了。

“你笑什么?”何越然触及他老婆,真是一点就炸。

“没。”

何越然抱着胳膊,眉毛一抬,眼珠一转,笑得不怀好意,“你最近那个绯闻怎么回事儿啊?搞这么花啊?”

“我就路过,谁知道有人在里面搞那些东西啊?”苏沐辰倒像是没有受到影响似的,说话的语气轻松。

“营销号逮着些风吹草动就乱写,你也信?”

“说实话我不太信。”何越然挑眉,龇牙,“你像是不举似的,能去干那些?”

不知道是哪两个字眼,戳到了他,苏沐辰眼神一暗,没再说话。

最近网上一个很火的多人运动的瓜,里面牵扯了不少明星,还涉及了一些字母,被爆出来后,简直就是大地震。

苏沐辰真就是路过,只是太巧了,事发的酒店刚好就是他入住的那家,但他明明在多人运动开始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有人拍到他从那家酒店进去后出来,之后营销号在一引导,不明真相的吃瓜路人再一联想。

说的那是煞有介事,好像亲临,亲眼看着他干过那事儿似的。

“我已经发律师函了。”

“还得是你啊。”

之后车上就一直弥漫着尴尬,主要是丹增尴尬,摄像大哥也替他们尴尬,三个不张嘴的,丹增还不是那种外向的性子,场子实在热不起来。

“对了,还没问刚才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呢?”丹增硬着头皮问道。

“《yue》”何越然道。

第一个闯入脑海的是月亮的月,丹增忍不住问道,“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是我们名字当中共同的音。”

“原来是这样。”

说着,何越然挑选戒指的店也到了,终于不用丹增绞尽脑汁想话题了。

“快快,你们帮我选选,我实在有些搞不定。”何越然将经理给他的设计稿堆到三人面前。

这是之前就联系好的,他提供的一些元素,然后让设计师设计出来,然后他再来挑。

“你的求婚,我们挑,合理吗?”苏沐辰坐在沙发的一脚,随意翻看着设计稿,“我觉得这两个还不错。”

他将自己觉得不错的跳了出来,都是非常重工的款式,上面雕刻的花纹极其繁复,镶嵌的宝石又大又闪,颜色还非常艳丽,看上去一眼假,是爷爷奶奶都会嫌弃的款式。

“欸!”何越然拿起那两张稿纸,摸着下巴。“你这……”

丹增也看见了,刚要替苏沐辰说些什么,以此避免一场争吵,就听见何越然道,“审美不错,挺好看的。”

让人惊掉下巴。

丹增欲言又止,“啊?你们认真的?”

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比一个冷脸,皱着眉异口同声问道,“有什么问题?”

问题太大了!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何越然需要人帮他做参谋了。

他对象说他审美不好已经很婉转了,这简直就是又土又俗,

按道理,审美这个东西,在艺术家这里应该是互通的啊。他们两个人在音乐艺术上的造诣这么高,老天爷赏饭吃,审美竟然可以如此炸裂。

“嗯……”丹增在思考怎么说才能委婉地表示他们选的很难看。

“我觉得或许这两款会比较适合日常佩戴。”他举了举自己手上的,继续说道,“还有这一款,既简洁又不失浪漫,作为求婚的戒指应该不错。”

丹增说那款设计的确很巧思,整枚戒指,是一株玫瑰,玫瑰的茎1身弯曲成为一个弧形,这就是整个戒圈。茎1身尾部和花托相连,玫瑰含苞待放,因为是男戒的缘故,上面并没有镶嵌太过出挑的宝石,而是在花蕊已经花瓣上面点缀了很多碎钻,像是挂在玫瑰上面的露水。

再仔细看过之后,会发现玫瑰的花托也很特别,竟然是花体的yue,y的尾部就是整株玫瑰的茎1身。

“会不会太素了?”何越然表示疑惑,另外一位也不太认可。

“男戒素一点戴起来会很好看的,太复杂了,日常会很浮夸,也不好搭配。”丹增解释,转头想找裴正声帮忙,却左顾右盼看不见那人的身影。

“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他看了眼丹增耳朵上的坠饰,虽然是很简单的绿松石,戴在这人的耳朵上,就是给丹增整个人都增添了独特的气质。

是带着丰富故事感,野性又帅气。

“那就都买了。”他指着苏沐辰选的,“这两个可以出席活动的时候戴。丹增选的那个就作为求婚好了。”

“就这么定了。”他最终拍板。

这又不是自己求婚,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苏沐辰自然没什么意见,轻轻挑眉,“你开心就好。”

何越然叫来经理和人商定一些细节,丹增还在左顾右盼寻找裴正声的身影。

“如果你找裴正声的话,我刚才看见他在和工作人员聊天。”苏沐辰道,“要不要坐一会儿?他也不会丢。”

他示意一直站着的人坐下。

“最近你和裴正声的瓜我也了解了一点。”苏沐辰难得打开话匣子,“赵昭演的很好。”

“啊谢谢。”没想到会被人夸奖,因为苏沐辰看着冷冷的,和裴正声不相上下。

“那你能告诉我赵昭最后是自杀还是他杀吗?”苏沐辰一本正经地问。

啊这。

丹增回答得也很巧妙,“其实自杀还是他杀都有可能,当时再拍这场戏的时候就是多个方面考虑的,所以观众无论觉得是自杀还是他杀都是合理的,但我更加倾向于他杀。”

苏沐辰点头,“理解。”

“和裴正声合作怎么样?”苏沐辰道,“他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

丹增道回答滴水不漏,“裴导确实严厉了些,但对电影的认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能带给我们一部又一部好的作品。”

“哇哦,我算是知道你俩怎么能玩到一块儿去了。”苏沐辰假笑一声,“你被他pua得不轻啊。”

丹增也只能尴尬地陪笑。

另一边,早早远离人群的裴正声。

“先生,您看您有什么需求吗?”经理招呼他,“我们这里的珠宝首饰都是由知名设计师设计的,很多都拿过大奖的。”

“请问,你想要看哪方面的首饰?”作为阅人无数的金牌销售,裴正声虽然穿着朴素,甚至身上都没有一个标志性的品牌,也能一眼就看出他这一身简单的穿搭价值不菲。

况且这人周身的气质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再加上能找到他们店,也是说明有些经济实力。

于是耐着性子,微笑服务,“这一套帕拉伊巴首饰三件套是我们的海洋主题限定,这种蓝色很清透,再搭独特的设计,让其整个呈现如同真的海洋生物般灵动。”

“还有这套帕帕拉恰的设计也非常灵动。”

裴正声拿着他们的图册随意翻动,打断了这人的滔滔不绝,手里的图册也被他随意地放到一边。

翘着腿坐着,双腿修长,左手轻轻搭在膝盖敲击。

“我想看看你们的对戒。”

“好的,您稍等。”经理动作十分迅速,“那你看看这套恋爱青空的设计,初恋,青春,是它的含义。”见人脸上不为所动,他小心翼翼,“您和您爱人是怎么认识的呢?或许您可以提出您的要求,我们这边会按照您的想法定制设计图。但是您知道的,那些设计师都麻烦的很,不喜欢改动自己的设计。”他谄媚地嘿嘿一笑森*晚*整*理,“所以可能会有些困难……”

意思很明显,无疑就是需要加钱。

裴正声没有答,手中对接的图册不尽如人意。

客观来讲,设计都很不错,确实是大师级别的作品,他还看见了几个眼熟的设计师,都是珠宝设计行业的翘楚,这家店的老板是有些东西的,竟然能与这么多优秀的设计师合作。

作品虽然是好作品,但是在裴正声看来,还是无法让他满意。

他皱眉沉思,“你们接设计图吗?”

经理反应也很快,“接的,但是您得选一套您能瞧得上眼的珠宝,我们这边负责为您加工。”

“可以。”裴正声道,“纸笔。”

“啊?啊!”经理有点蒙圈,“您是想要现在画图?”

“不可以?”裴正声只是轻轻抬眸,就让经理无话可说。

“当然可以。”他将纸笔递给人,“您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裴正声画好了他的图纸。

和一贯的草图画风不同,这张设计稿非常的精致完善。

经理在一旁看的叹为观止。

这怕不是同行砸场子来了?

他视线在裴正声身上扫过,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就论这人的精致俊美程度,还真有点像那群龟毛设计师。

“我喜欢这套设计只此一份。”

“当然。”经理接道,“我们店内的所有设计都是只此一份的。特别是对戒这种象征着唯一的东西。”

“请在这边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我们会在后面和您商定对戒的一些细节问题。”经理拿出一个单子。

裴正声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私人电话。

“好的,您可以在这上面挑选您想要镶嵌的宝石。”说着经理递给裴正声一个平板。

裴正声选择了一套蓝宝石,他觉得清透的蓝,才配得上那人干净纯粹的眸子。

“好的,先生。”到了最后一个环节,经理更是平易近人,极尽谄媚,“请问怎么支付?”

“账户。”

经理操作平板,退出图册界面,直接打开网银。

科技,改变生活。

“祝您生活愉快。”经理毕恭毕敬把人送出门。

“我以为你掉厕所了呢。”何越然说话不太好听。

“学长,我们可以走了。”丹增上前和人站在一起。

“走吧。”

“诶!”何越然冷酷的表情维持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苏沐辰,“他不理我?”

苏沐辰轻轻翻了一个白眼,走了。

何越然环顾四周,见没人看见,将一直挂在领口的墨镜取下,戴上,这才跟了上去。

最后一个上车,做作姿态如同走红毯。

“等会儿我们去求婚的场地,大家都是朋友,帮忙布置一下。”

谁跟你是朋友?

在场虽然都不是,但没人说的出来。

免费劳动力,何越然美滋滋。

何越然选择的场地堪称大手笔,在海边沙滩。

烟花,花朵,甚至灯光。

还有一个小型舞台。

按照他的畅想,应该是这样的,他会请人在这里搞一个小型演唱会,到时候沙滩上都是他找的群演,丹增演技好,负责把人骗过来,裴正声导演负责调度和拍摄,苏沐辰负责表演,最后轮到他上场。

说完他的想法,何越然看着众人,“你们觉得怎么样?”

因为布置,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众人,不太想搭理他。

最后忍无可忍的苏沐辰,“你好像忘了我们只是塑料朋友,而且节目只录这一天,甚至我们今天的录制都没办法凑够一期的内容。”

反正最后都会剪掉,没什么好遮掩的。

“什么?!”何越然大惊失色,“节目组不是这样和我说的啊。我经纪人还说这个节目就是交朋友。”

“真的是这样吗?”何越然求知地望着执行导演,最后转向摄像大哥,最后摄像大哥扭过头去。

“呵。”苏沐辰又是一声冷笑,“没想到你还挺天真的。”

“额……其实我也很想看看求婚现场啦,如果那天我没事的话,会来的。”

参与一场求婚。

感觉也是一种体验。

一个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本身是不会有太多生活经历的,很多东西都是体验不到的。

但是作为演员,体验,经历,却很重要。

所以更多时候,演员要有意地去创造经历。

这也是他答应的原因。

第51章继续录制

“还得是丹增仗义,不像某些人。”何越然墨镜往脸上一戴,抱着胳膊,看向苏沐辰的视线带着鄙视。

即使有墨镜遮挡,也能知道这个人在骂他。

“我可以去,报酬结一下,我的出场费可不低。”

何越然惊愕,瞪大了眼睛,“让你做前排的吃瓜群众还不够?”

“什么瓜?你求婚就算瓜了?能不能来点儿劲爆的?你要是求婚被打我倒是很乐意。”苏沐辰嗤笑。

何越然不乐意,“啊对,哪有你多人运动劲爆啊。”

“切。”

两个人互看不顺眼,对视上一秒都觉得被玷污,齐齐扭过头去。

“哈哈。”丹增看他俩那样儿,忍不住笑起来。

好像两个幼稚的小朋友哦。

“诶?你怎么说话呢?他幼稚我可不。”

糟糕!竟然把心声说出口了,丹增连忙捂住嘴。

“谁搭腔谁幼稚。”苏沐辰抱着胳膊,老神在在看着何越然。

“你!”何越然脸一努,“就是你!”

到最后也没商议出个结果。

再次坐上车,何越然又开始闹幺蛾子了,“停一下。”

“怎么?”苏沐辰挑眉。

“我刚才看到花店,等我买一束花再回去。”

“……”

跟拍的摄像大哥也被他整的有些无语。

不过却是不错的素材,外表冷酷的何越然私底下其实是个恋爱脑。

不过一会儿功夫,那人就带着一束玫瑰满天星回来。

“艳俗。”

“哼。”

何越然才不和单身狗争辩。

到了何越然的大别墅,他们才终于见得何越然对象的真面目。

早在之前张小小他们就有说何的对象是男人。

所以丹增倒是不怎么惊讶。

不过苏沐辰就不一样,见到人眉毛一皱,好像不能适应,但也没说什么。

主要是何越然叨b叨在车上叭叭,说他对象怎么怎么惨,怎么怎么好看,多么多么好。

他们先入为主的印象,以为是一个清纯小白花,哪怕不是女生,起码也是个清秀可人的男孩子。

可是眼前这个一米八的大汉是怎么回事?

那胳膊好像能把何越然抡死。

身上简单的白体恤紧紧裹着,肌理清晰可见。

何越然反应也是极快,外套直接一脱,将人身体包裹住。

要不要这么夸张?这也不能看?苏沐辰在心里嘲道。

那人勾着嘴角痞子样一笑,何越然就脸红了一片。

“你们好。”那人很豪爽地和大家打招呼。

“您好。”丹增乖巧地回道。

他觉着这个人很像那种收保护费的大哥。

超man的。

就是有点眼熟。

“怎么不在家里等?你身体不好,受了凉怎么办?”

这时候摄像大哥的镜头对准“身体不好”的那个人。

摄像:……

他一个可以打你两个,这叫身体不好?

“路过花店。”

那束红玫瑰根本藏不住,何越然也没有要藏的意思,直接递给男人。

这已经算是一种习惯了。

只要出门,路过花店,何越然就会买上这么一束,如果碰巧没有遇上花店,会直接让助理就近订一束。

“要不先进屋聊?”那人挑眉,接过玫瑰道。

五个大男人,外加几个摄像,挤在门口,实在太过于逼仄了。

进了屋,何越然可算是到了自己的地盘,扬眉吐气,瞬间就支棱起来了,也可能是恋爱buff的加成,他看上去特别傻乎乎的,冷酷不在,眼神里闪烁着清澈的光。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老婆,姜跃。”

“去。”姜跃一个胳膊肘把人推开,人被推的一个踉跄,还嘿嘿地揉着胸口直笑,正场的人除了裴正声几乎都不忍直视。

那人也看到裴正声,唇角一咧。

一切尽在不言中。

裴正声自然也不会去戳穿那人的小把戏,他本身对别人的事情就不在意。

丹增除外。

在车上的时候,何越然把姜跃描述成了一个美强惨,多亏了有他,才能让对方走出阴霾,现在是个居家好老婆。

但是裴正声不久前还在和人洽谈新电影投资的事儿。

那时候别人可叫他姜总。

之前就和这人合作过一次,只是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突然销声匿迹,后来还有破产的传言。

传言确实不可尽信。

“大家可以先坐一会儿,晚上我们露天烧烤。”姜跃招呼他们,“喝点儿什么?”

“都行的。”丹增最先回答。

姜跃看着他笑了笑。

“那好吧,我看着来。”

说着人就走进了厨房。

何越然屁颠屁颠也跟着过去,顺手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他们好恩爱啊。”丹增感叹。

裴正声轻轻嗯了一声,苏沐辰没说话,而是打量着客厅。

何越然的客厅很有自己的风格,右边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窗子周围散落着谱子,一架黑色的钢琴,另一边是架子鼓。

周围是随手放的吉他,贝斯,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乐器。

乐器不远处还有一个躺椅,上面铺了厚厚的长毛毯子,一看就很舒服那种。

炎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时候,如果躺在椅子上面小憩,或许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好像都充斥着爱意。

是温馨的。

裴正声也在看着,余光瞥到好奇宝宝一般的丹增。

恍然觉得家里的装修可能太单调了。

啊,以后就搬到一间卧室吧,一楼空一间作表演室。

至于装修……

或许可以问问对方的意见。

露天烧烤是在花园的草坪上。

吃饭唠嗑也是这个节目的重头戏,说一些走心的话,或者谈谈对圈子里某些现象的看法。

还有可能会谈到一些未来规划,或者是朋友热热闹闹闹笑话。

讲讲观众们不知道的,关于嘉宾的以前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来帮忙吧。”

看着姜跃一个人围着烤炉,何越然被勒令不准靠近,丹增有些过意不去。

来的三个人里面,也只有他像是能帮上忙的了。

“好啊。”姜跃翻着手里的羊肉串,刷上酱料,和人搭腔,“我看过你演的戏,两部都是很悲情的角色,我都差点看哭了。”

哭没哭不得而知,只是一种委婉的夸赞。

丹增自然听得出来。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加油,让更多人喜欢上我的。”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可能有点空,但丹增的眼睛很透亮,熠熠闪光,很真实,也很真挚,“裴导的电影拿奖不是问题,我估计捞个最佳男演员不是问题。”

瞧他说的,最佳男演员好像个什么不值钱的东西,竟然用捞这个词。

这绝对是个大佬!

丹增对对方的刻板印象再+1。

“如果能拿奖当然最好了,拿不上的话,就再接再厉吧。”丹增如是说道。

那人翻动着羊肉串,草坪上弥漫着肉香,引得一众人流口水。

姜跃哈哈一笑,“好久没遇到过你这么实诚的小朋友了。”

丹增也跟着嘿嘿一笑,手里翻动着牛肉串。

也不算实诚吧,起码拿影帝自己有私心。

以前是给自己定的目标。

现在是希望和裴正声相配。

“您和何先生真的好恩爱啊。”丹增感叹,一秃噜嘴差点把求婚说出来,细想这事儿对方应该不知情,毕竟这可是惊喜。

连忙住嘴。

“哈哈,还行吧。”姜跃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总感觉和人说这些,还怪害羞的。

“说起来都是缘分吧,我也没想到我们之间的羁绊可以这么深。”

何越然在车上说的一些事情或许有他添油加醋,但也确有其事。

姜跃早年有个死对头,两个人斗得你死我活,还曾经有过感情纠葛。

但姜跃人向来洒脱,在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之后,也就放下了。

谁知道那人竟然如同疯魔一般,找到姜跃之后直接来了出法制咖。

小黑屋准备。

就连公司也被那人搞破产。

整整三个月,姜跃险些连自尊都没有了。

不过好在有恨的支撑,最后才能逃出来。

逃出来遇到的第一个人又是何越然。

是巧合,更像是天注定。

在人家里养伤,起初姜跃看见人都会应激,甚至失眠,头疼,抑郁。

身体上的伤好了,心里的伤却难以愈合。

那个人还挺傻乎乎的,纯情得要命。

大落地窗就是那个时候修的,何越然觉得家里四面都是墙,太闷了,这是他的说法啦。

其实不过是想姜跃多照照太阳。

落地窗建好之后,还花了大把功夫把琴房的大钢琴搬了下来。

时不时就在落地窗那里摆弄他的乐器。

起初姜跃并不知道是什么曲子,只是觉得好听,听着听着就会困。

于是后来落地窗旁边又多了一个躺椅。

铺着毛茸茸的毯子,人一坐上去就陷在软毛毛里,更好睡了。

也是很久之后姜跃才知道那人弹的全是安眠曲。

姜跃一个雷厉风行的霸总,被这个人像孩子一样宠着,呵护着。

于是那心口难以愈合的疤,因为一个人的闯入,而彻底填满。

在之后……

在之后就是一些鸡飞狗跳的故事了。

因为那个人是真的纯情啊,逗一逗可好玩儿了。

“是的,很幸运可以遇见他。”

所有的故事,好的坏的,只浓缩成一句,很幸运可以遇见他。

“好香啊,阿跃。”消停了好一会儿的何越然还是憋不住了,不和人贴贴浑身难受。

“学长要尝尝吗?”丹增手里刚烤好的牛肉还滋啦冒油,裴正声就在旁边,他忍不住递了过去。

在一旁看着的苏沐辰怎么看怎么奇怪,明明只有一对情侣,他怎么有种自己是超大电灯泡的错觉?

他选择把头扭向一边,不看。

“好吃吗?”丹增看向人眼睛都是亮的。

裴正声轻轻点头,“嗯。”

“你们关系很好嘛。”

人走后,姜跃似笑非笑看着丹增。

“啊,我很感激裴导对我的赏识。”

这几乎成了他的固定式,只要人说起他和裴正声,他就用这句话来搪塞。

任别人去想。

“收回刚才那句话。”姜跃勾唇,十足的混混大哥样儿,“你是个小狐狸。”

“嘿嘿。”丹增也只是嘿嘿一笑,显得要多单纯有多单纯,甚至傻气。

“行了。”姜跃一把勾住人的脖子,拳头顶了顶人的脑袋,丹增的头发揉的凌乱,“你的演技我五体投地,以后别您您您的,叫我姜哥吧。”

“姜哥。”丹增顺着接道。

姜跃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换来了两个瞪视,何越然腮帮子鼓鼓,显然有些吃醋。

另外一个神色冰冷,眼神也冷,看过来的视线像是要把他的胳膊砍断。

姜跃挑眉,在人脖子上捏了捏才放手。

那个人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姜跃眯眼。

哎呀,这小狐狸再怎么遮掩,另一个人可藏不住啊。

原来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因为还没有那个能挑动他情绪的人。

“好了我们开饭吧。”姜跃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叫道,“老何,来端过去。”

听到人叫他,何越然立马换了幅表情,屁颠屁颠上去,把已经烤好的肉和蔬菜端上桌。

做完这些,他轻轻捏了捏姜跃的手心,眼里全是委屈。

姜跃低头,凑在人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个人耳朵立马红了一片,最后蔓延到整个脖子,脸上也全都红了。

像是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而始作俑者只是勾勾唇角,露出一个痞痞的笑。

“听说最近你还接了另外一个综艺?”这话是问的苏沐辰。

何越然哪里有听说,还不是刚才经纪人给他发消息,让他按照消息上的信息抛出问题控场。

他作为这期《做客》的邀请人,自然需要他来控场,他经纪人怕他不会说话,还特别发消息提醒。

顺便嘱咐了下姜跃,让他帮衬着点儿。

“还没接,在考虑,不一定会接。”苏沐辰道,“我不太喜欢选秀节目,上去当导师对着学员输出,太假了。”

“你这话可是一竿子打死一群人。”

谁不知道何越然是选秀出生?

“也没说选秀不好的意思,只是我不喜欢评判别人。”

“不喜欢评判别人,我看是嘴毒吧?”

还真让人说中了。

苏沐辰属于不会说话那一类,平时不说话的时候高冷禁欲,一开口就能把人气死。

能和裴正声吵起来,足可见这人嘴有多毒。

“你会去?”苏沐辰挑眉。

“当然不。”何越然也扬了扬眉毛。

两个人冷这脸,就像是要打起来一样。

“是没有邀请你吧?”苏沐辰冷笑。

哈?还真被他说对了,何越然没被邀请。

他已经很少接综艺了,给他递邀请的节目组自然也就少了,这次也是有目的,不然也不会接。

两个人瞪视一样,扭过头去,同时在心里腹诽。

幼稚。

“最近丹增和裴导的电影正在热映,你们在剧组好玩吗?”

……

之后的话题都在裴正声和丹增身上。

饭吃到最后,何越然突然兴致冲冲拿出乐器,就这么现场创作起来。

吉他声音一响,带着些许的少年意气,何越然冲着苏沐辰挑衅一笑,好像在说让你说我音乐不好!

苏沐辰也不甘示弱,屋里的架子鼓被他搬了出来。

两个人的乐器声音意外地合了起来。

或许这就是他们经常呛在一起的原因,他们是太过相似的两个人。

谁能说新交的朋友不是朋友呢?

第52章求婚现场

“诶?原来就住一个小区啊?”

“丹增还是裴导工作室的人?虽然嘴上说是朋友啊,但还是感觉好暧昧,更好磕了是怎么回事啊?”

“我懂的,兄弟情嘛!是伯乐,是知己,是挚友嘛。很好磕的,以前都这么说。”

“耳坠!好品!”

“哈哈哈哈我还是觉得不可能,裴导那种人,就没有世俗的欲望好嘛?”

“啊,裴导吃牛肉面了!啊?我以为他喝露水长大的诶。”

“所以他们上节目的目的是什么?”

“额……展示他们感情好极了?”

“谁还记得上次直播……”

“有点暧昧了你俩!”

“他俩没在一起我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我感觉他们有一种都漏成筛子了,只要没出柜没实锤,就是朋友的感觉……”

“形容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形容啦!”

“另外一个嘉宾竟然是苏沐辰我也是没有想到,只能说这也能洗?恶心心”

“你说什么呢你?人家不是说了只是路过?网上有些人的嘴能不能别那么臭?”

“人家说是路过就是路过了?谁信啊?你们也真是好骗。”

“总有些人觉得自己懂完了,不信他难道信你啊?你也在场啊?你亲眼看的?你和他一个屋?真的很搞笑。”

“话说原来老何都到了求婚的年纪了?他对象是谁啊?陆弦歌?我记得他们那个时候好像上过恋综然后牵手成功了?”

“多少年的老黄历了啊?不是分了吗?”

“那是谁啊?”

“就知道问问问的,能不能看完再说话?”

“说实话他们在一起真的不像朋友,看着就不熟,像临时凑的。”

“这感觉凑一起,找不出一张嘴。丹增肉眼可见的尬住了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原谅我笑了。”

“可能损友更多一点?我感觉苏哥哥和老何的审美简直了!如出一辙!说他们是亲兄弟我都信。”

“所以说审美这一块还得靠我们丹宝哈哈哈。”

“老何以前不知道他竟然这么恋爱脑啊?小伙纸还怪浪漫的嘞。”

“哇哦,原来是姜总!他俩咋凑一堆的呢?我没看错吧?”

“啊?之前不是说他破产了吗?”

“不是说他被抓了?”

“啊?不是g了吗?”

“救命,大家能不能统一一下版本?他俩这不是好好的吗?”

“很魔幻,世界果然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说实话,我连做梦都不敢想他们五个会坐在一起吃烤串儿。啊?”

“所以求婚呢?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看的吗?我要看现场啊!”

“这一期好无聊,如果有求婚现场将是绝杀!”

不过这场盛大的求婚,最后还是以直播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如同何越然所期望的那样,这场求婚的指挥和总导演是裴正声。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一场求婚,体验有些微妙。

丹增乔装改扮成一个走失的老大爷,画上老年妆的他真的如同老人一般。

“哎呦,哎呦。”丹增压着嗓子,坐在地上直叫唤,“疼啊疼啊。”

起初姜跃并没有上当,这玩意儿,路中间,老人。

要素太多,没有新意,上当那是不可能上当的。

他已经走出一段路了,但是老大爷的叫声实在凄婉孤独,令人闻者落泪,见着伤心。

姜今天去取自己定制的戒指,为了不引起何越然的注意,他还特意随便穿着T恤就出门了,营造出自己只是出门扔垃圾的假象。

良心未泯的姜总最终还是回过头去,蹲下身子,“大爷,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我没事儿。”丹增扮演的老大爷摆手,“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脚崴了,起不来了。没事儿啊小伙儿,你要有急事儿你先走,大爷我坐会儿就行。”

得,这是戳他良心呢。

得亏他有那东西。

“我没啥事儿,大爷,送您上医院吧?”说着就伸手将人扶起来。

丹增顺着人的力道,站起来,虚弱地靠在人身上,“哎呦,小伙子,我真没事儿,不用去医院。”

“你看要不这样,我儿子儿媳在那边的沙滩上玩儿呢,你把我送过去,找他们,行不?”

姜跃他们这边的别墅确实靠海,天气好的时候,沙滩的人不少,姜跃于是好人做到底,将老大爷背了起来。

丹增生怕露馅儿,“唉,使不得,使不得。”

但姜跃很坚持,这么僵持下去最后也得穿帮,丹增只好老老实实上了人的背。

罪过罪过!

何先生千万不要多想,这都是剧情需要,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服务。

学长也别生气,不是我让他背的,是他非要背的。

“大爷,您这……”姜跃颠了颠背上的重量。

“身体挺好啊……”

“哈哈哈”丹增尬笑,“还行吧,子女孝顺,见天养着,经常出去溜溜弯打打太极什么的……唉……可惜哦,还是老了……不像你们年轻人……”

丹增作势捏了捏人胳膊上的肌肉,“小伙子身材真不错啊……快赶上我年轻的时候了……”

“是吗?哈,您过奖了。”虽有疑惑,听人这样说,姜跃也就没在多想。

今天天气不错,沙滩上人不少,姜跃把人放在长椅上,“您儿子儿媳在那儿呢?”

丹增随手一指人堆,“那儿呢!”

那地方全是群演,还有求婚主角的朋友,混在人堆里,中心是一个舞台,现在正放着炸场子的歌,一靠近,几乎要震破耳膜,姜跃这两年过惯了安静闲适的日子,如今突然一下子燥起来,还有点不习惯。

“您说的哪个?能详细点儿吗?”姜跃皱着眉看向人群,脸上不笑的时候,有点凶,“是那个穿黄色外套的吗?”

丹增哪里知道穿黄色外套的是谁,不过那个背影竟然有些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胡乱点头,“对对对,是他,你能去他叫过来吗?谢谢你啊,小伙子。”丹增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道具,“吶,小伙子吃糖,感谢你。”

姜跃手心收拢,并没有在意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他今天可真是个好人,有点多管闲事了。

虽然心里的阴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人一多,姜跃还是会有点不适,会有一点点小恐慌,并不严重,只是会让人心烦。

“喂。”他拍了拍黄色外套人的肩膀,并没有来得及看清人是谁,转过头,指着长椅的方向,“你爸找你呢。”

“我哪有爸爸?”

“不就……”长椅上哪里还有人的踪迹。

“嗯?”

姜跃突然睁大了眼睛,扭过头来,“你?啊?方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确实很稀奇了,竟然是以前一起录过恋综的方显,只是他们已经三年多没见了吧。

自从被人关了小黑屋之后,姜跃算是和人都断了联系。

“好久不见。”男人只轻轻挑眉,看上去很凶,如果说姜跃气质是那种混不吝的混混大佬,那这人就是大佬背后的大佬。

光是外表就足够让人臣服。

“好久不见。”旁边一个温润的男声响起,和男人差不多身高,但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如沐春风般。

“沈大夫?”

姜跃这时候已经被惊到说不出来话了,“你们怎么在这里?”

“有人邀请,所以凑个热闹喽。”叫沈大夫的男人轻轻搭着方显的肩膀,笑眯眯道。

这时候人群突然散开了,从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临时搭建的舞台上,苏沐辰走了下来,姜跃一时间有些看不懂了。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什么。

因为在舞台后,是抱着一大束玫瑰走出来的何越然。

一身白色西装,头发也规规矩矩梳在脑后。

见惯了他平时的样子,如此规矩的模样,让姜跃都不敢认。

那个人并没有马上走到姜跃面前,而是在舞台上拿起旁边的吉他,开始边弹边唱。

手指因为激动,拨片拨错了好几个音。

可那个人看向姜跃的眼神十分专注。

到现在,他才隐隐有预感,即将发生什么。

一曲终了,在场的观众自动让开,对着两个人行注目礼。

见人还是呆愣愣的,旁边的苏沐辰看不下去了,将话筒递到何越然手里。

这个时候僵硬的人才好像找回了神志。

“喂喂?”他对着话筒试音,轻咳两声,抱着那束红艳艳的玫瑰。

很俗气。

但是衬得他好看。

“姜跃,刚才的歌好听吗?”他也不等人回答,继续道,“这是写给你的歌,也是我们的歌。”

“我一直觉得我们很有缘分,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任何人。

我们这一段关系也维持了这么久。

我想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旅程。

让我成为你的爱人,夫夫,合法伴侣。

可以吗?”

说着说着,倒是他自己先红了眼眶。

一幅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声音也越发哽咽。

玫瑰伸出去,姜跃接过。

他捏住人的手心,那颗彩色糖纸包裹着的糖果赫然呈现。

今天的天气很好。

糖纸折射着耀眼的五彩的光。

比阳光都刺眼。

何越然拿起那颗糖果,打开来,那枚精心挑选的戒指显露出来。

他拿起戒指,捏着人的手心。

“可以吗?”他问道,像个盛满期待的孩子。

姜跃并没有马上答,而且调侃道,“这次倒是不丑。”

“嗯。”对面的人像只小狗,主人没发话,一动不敢动。

手腕反转,伸出手指,姜跃道,“给我戴上吧。”

何越然激动到手抖,戴了好几次,最后好不容易戴上,兴奋地想要搂住人亲亲。

却被人一把抵住。

猝不及防,何越然撅着嘴,疑惑道,“尊么啦?”

“摸摸我的口袋。”姜跃挑眉。

“什么啊?”何越然听话照做。

一个戒指盒。

他几乎惊喜到要跳起来,没有留下的泪水,这时候终于涌了出来,“这是什么啊?”

明知故问,不可置信。

姜跃抬了抬下巴,“自己打开看看。”

一枚精致的男戒,比之何越然的没有那么精致,设计也不花哨。

将戒指拿出来,姜跃抬起傻乎乎人的手,套了进去,“自己做的,别嫌弃。”

拇指抹掉人脸颊上的泪痕,在人的侧脸落下一吻。

“我们,共度余生。”

何越然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抱住对方。

小声呜咽。

“哇哦!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亲一个!”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但着并不妨碍观众感受到他们的幸福。

同样,也不妨碍他们起哄。

何越然从人怀里出来,瞬间被气氛感染,觉得自己刚才有点丢人,不符合酷哥的气质,于是他勾着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芜湖!”

人群中开始有人吹口哨。

重新坐回长椅的森*晚*整*理丹增,看着前面的人群,真心为他们感到高兴。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裴正声将嘴里咬着的烟,夹在指间,轻轻吐了一口烟圈,在人的身边坐下。

化妆的时候裴正声并没有看到。

“学长怎么认出来的?刚才可没人认出我。”

裴正声点了点人的额头,评价道,“好丑。”

“人老了都会这样的。”丹增嘟囔反驳。

“不过,如果学长老了,应该也是个帅老头吧。”想想裴正声的样子,可能真是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类型。

那人反应淡淡,没接话,只是轻轻抚摸着人脸上画出来的纹路。

“怎么了?”丹增觉得有些奇怪,“真的很丑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照过镜子的,应该也是个帅老头啊。

“嗯。”裴正声捏着人的下巴,强势地吻住人的唇。

猝不及防的动作,霸道不容拒接的力道。

这个吻比任何时候都激烈。

像是暴风雨席卷而过,攻城略地。

丹增唇角吃痛,口腔里瞬间弥漫着腥甜的味道。

他像是感受到了人的不安,轻轻拍着人的脊背,安抚地抚摸着。

一吻结束。

太过热烈的吻,裴正声嘴唇也难免受了影响,舌尖舔去缕缕血丝。

眼神也含着强烈的欲望,似要将人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像个吸血鬼。

“不要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变成这样。”

他喃喃着,似是平常,又似是哀求。

拇指按在人破了的嘴角,语气竟也柔了些许,“疼吗?”

丹增摇头,“不疼的。”

那一瞬间的心慌终被抚慰。

像是要失去这个人般。

猝不及防。

他好像可以和任何人争,却争不过时间。

那么残酷。

“那我们一起。”

丹增扣住人的手心。

十指相扣。

不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变老,因为我们要一起变老。

“嗯。”

今天的天气很好。

所以,这轻轻的一声不会飘散在风中。

所以,他答应的那个人。

会听到。

第53章粉丝探班

“你不是要对付他们吗?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动静?”男人面目狰狞,他那张精致的脸蛋已经有些垮了。

过度医美的痕迹,让他看起来至少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

“你在骗我?”

审视的目光看向老神在在坐着的男人。

“你算什么人?也配?”男人手里的烟轻轻捻灭在烟灰缸里,淡淡扫视了面前的人,便移开了视线。

“我自然有我的计划,你还是注意一下形象吧。这张脸看的人恶心。”男人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我没兴致了,以后也别再联系我。”

“你想反悔?”盛怒的男人扣住要离开人的手腕。

“喔,天吶,不要做这样的表情,脸会崩的。”林秋迹表情夸张,拍了拍人的脸,“要是直接爆了,血肉横飞,很辣眼睛的。”

说着,捏住人的手腕,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