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茂每说一条,群里就响起了一阵惊呼声。
“我去,茂哥牛逼!”
“茂哥出身显贵,身家赫赫,这就是喊着金勺子出生的。”
金大茂在群里更加嘚瑟。
“谈到金勺子,毫不谦虚的说,我家还真的有。
怎么样?同学们,今晚过来我请你们吃饭,然后把家里的金勺子拿出来,每个同学用上五分钟,让你们也体验下,用金勺子吃饭的乐趣如何?”
耗子在屏幕这边撇了撇嘴,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死党看。
“宸哥,你看这金大茂,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有装逼天赋,表面上是在对我抛出橄榄枝。
其实,这每个枝条都是在赤裸裸炫耀他家里的财产,这十多分钟,已经把他家的产业罗列了一遍,我只知道金大茂喜欢装逼,但实在想不到,他能装到这个程度。”
秦宸瞄了一眼,嘿嘿笑着,又转头逛自己的论坛。
“这是金大茂常规操作了,他要不装逼,那就不是金大茂了。
不过还别说,这家伙最近成熟很多,装的都有些技巧,不像以前那么生硬。”
群里这帮同学,已经被大茂逼格震惊的目瞪口呆。
毕竟,平常同学们在一起的时候,大家穿同样的校服,吃同样的食堂,隐约知道金大茂家有钱,但绝对没有想到,能够有钱到这个程度。
大茂被吹捧的飘飘欲仙,嘚瑟的有些忘乎所以,还不忘对刚才敢于撼动自己班里首富地位的耗子,进行无情的嘲讽。
“徐浩,在家的时候不要意淫,咱就是要脚踏实地,本本分分。
听茂哥的,我家这些产业,你随便挑一个打工,一个月怎么说也得给你开六百块钱工资,关键你是我同学,在工作的时候要是有什么矛盾和委屈。
我金大茂过去转一转,绝对为你出头。”
“现在你还年轻,出了学校的门,你现在可就跨入了社会的大门,去别的地方打工那都是要遭受辱骂,体罚和羞辱的。
钱才是男人的脸面和脊梁骨,打工那都是要受尽羞辱,忍受白眼。
谁叫你是我金大茂的同学呢。
你想来打工,我金大茂绝对好好照顾,在我这里打工,只有我才能骂你,别的人没资格骂。
我的同学只能我欺负,别人他娘的不够格。
我跟你说耗子,在我家的工厂里,被我骂过的员工,那都是要感恩戴德的,越骂他们越开心,说明我不拿他们见外,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人。
来吧,徐浩,到我家打工,不比你天天耗在网吧里,颓废的自吹自擂,幻想着一夜暴富要来的实实在在呀。”
耗子气得脸都绿了,狠狠地呸了一口,心里忍不住腹诽。
我是有病还是咋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去你的破工厂里打工,完了还天天被你骂,还要感恩戴德证明和你私交不错。
是我脑子进水了。
大茂见耗子被自己损的哑口无言,半天没有吱声,这种通畅的快乐让他熏熏然,飘飘欲仙。
忍不住又在群里贴脸开大。
“果然,出了学校的门,大爷永远都是大爷,这孙子还是真的孙子。
老子家庭几十年的财富积累,几代人的薪火相传,财富传承,又岂是别人一场高考能够逆袭的。”
耗子看着在泡论坛的死党。
“宸哥,他这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句句没有提到你,但我感觉他都在说你。”
秦宸无所谓的看了下电脑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