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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起眼着重看向纸上的一行字,那是三年前张智曾被一个唱曲的名伶戏耍过,当密探回报时,他就看出种种迹象都指向了季景澜,可等他追过去时,她狡猾的藏了起来,不知躲到哪个老鼠洞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给他一块画着狗的手帕。。。。。。。他曾猜想过她是以什么心情作弄张智的?应该是恼怒张智当初的狂妄,如果没有张智,她也不会成为秀女,更不会去大平,也就没有后来那些个身不由己,一切的根源都出在张智身上,她想让张智尝尝有苦不能言的受辱滋味!这个女人有仇必报,什么绝招都能使出。一如她对他,想方设法的勾引,又时刻都想杀他,像一个蜘蛛,带毒的黑寡妇。。。。。。
江晏州站起身,扔了手上的纸。
夜色转黑时,家家户户基本都解决了晚饭准备休息了,在繁华商业街的东侧,与望云轩隔湖相对的巷子里,一座大宅院笼罩在薄薄细雾中,两扇朱红大门沉重气派的驻立在外,让人望不到内里景致。但可以想像,大抵连恭房都要比寻常百姓家的屋子宽敞。
格老子的,真他娘的会享受,八口锅这是要做多少饭菜?也不怕撑死。
从厨房里钻出来的一个三角眼男人心里怨念着,果然是货比货的仍,人比人得气死。
不远处就是曲折游廊,路上青石子堆叠起三条干净整洁的甬路,周围错落有致的建着九所房屋,很讲究的,砖色小院之间隔着个垂花门楼,显得十分女性化。这也不奇怪,张智府里养了不少千娇百媚的小美人。
阿豹两只眼睛如探照灯一样四处观察动静,他可不敢大意,张智是从军之人,府上定有护卫军,他侧耳凝听,待几个巡逻过去后,他一摆手,示意前面没事。
后面两道人影紧随其后,三人腾挪翻跃,几乎悄无声息,很快按着布局,找到了张智睡觉之所。
三人紧贴着外屋墙壁隐藏。
阿豹抽出战刀,拿衣服仔细擦拭着,这也是平息紧绷心情的一种方法,生死搏杀中,他得对贴身伙计好一点。当他偏过头看向阴影处的国主和江风时,就见那两个人都贴在墙壁处一动不动,尤其国主,整个人静的象一潭秋冬里的死水,看不出一点波动,每次看到国主这副神色,他就感觉安定,有这个强大的战神在,一起杀人放火也塌实。不光是他这样想,他们一众兄弟,东周遗留下来的兄弟们都有这种想法。虽然江晏州身上还流着一半大宇人的血,但这不妨碍他们跟随他、信任他。漫天寒星闪闪,国主是最夺目的哪一颗!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江晏州耳朵微动,他突然睁开了眼,从眼睛里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走!”随着他一声低沉的指令,三人以最快速度从窗子潜入到了张智的房间。
因为三班巡逻只有在这一刻有错位,是他们能避人耳目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