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牌都被控得死死的,只要他和水舒想要,牌就会被无限抬价。这些“猎手”得到了也不需要,直接挑衅地选择杀牌。
沈秋予把玩着手里的骰子,勾唇:“别玩不过就觉得没意思。”
其他猎手也笑嘻嘻:“是呀,只是游戏,别那么在意。”
“要不我让让你?”
“想要牌就喝嘛,我都喝好几杯了。”
傅斯年冷脸,这几轮杯数一直被抬,这几个人喝的酒分散下来也不到二十杯。
:嘴脸太丑陋了
:沈秋予还是那个沈秋予
:啧,白宁又要躺赢了
这已经是第八轮的竞价,到这里已经有三个人接近十点半的点数。
几个富家子弟嘻嘻哈哈:“菜就多练。”
依仗着沈秋予,说话也没顾及:“玩不明白就多玩玩嘛,傅少爷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傅斯年:“……”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太嚣张了,能不能治治他们?
:上面的你猜猜这是谁的生日会
第九轮,竞拍的数字是红桃4。
水舒出价一杯酒,四个猎手按照先前的模式开始抬价。
傅斯年撇撇嘴,小声劝水舒:“这群人真是恶心,别竞价了,根本玩不过。”
水舒拨弄着手中的底牌,“菜就多练。”
傅斯年:“……你知道学艺术的人精神都很敏感吗,我真的要难过了。”
怎么连你也骂我qaq
水舒低笑:“待会给你报仇。”
傅斯年星星眼:“你也知道我们学艺术的也很没有节操。”他可以倒贴。
“滚。”
水舒竞价到第九杯,一直沉默的白宁也参与进了抬价当中:“十杯。”
十杯,再加下去也是无底洞,水舒不再竞价。另一个猎手接替白宁的竞价,以十一杯的价格拍下这张牌。
:又要像上次那样了
:好无聊
:真心话能不能直接问水舒对替身有什么看法
:楼上的你是要杀了白宁吗
:哈哈哈哈
大雨伴随着闷雷,时不时轰一轰在场人的神经。附近装了避雷针,不用担心劈过来,但打雷总让人心慌得紧。
酒桌游戏的主持一直是班长,拍卖结束,班长正想问拍下牌的猎手是要牌还是杀牌,另一道声音插进来。
水舒将底牌倒扣在桌面上,慢悠悠:“等等。”
班长看过来,脑袋逐渐冒出个问号。
水舒直起身,浅笑:“你们说得对,菜要多练。”
水舒视线缓慢扫过拿牌的猎手,猎手表情微变。他不是第一次玩十点半,开口想要阻止水舒,然而水舒还是快一步。
水舒:“我要看他的底牌。”
十一点半当中的博弈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玩法——在你猜出对方的底牌的情况下,如果对方恶意抬价得到不需要的牌,你可以在对方喊杀牌前要求查看对方所有牌加起来的点数。如果点数超过十点半那就是爆牌,可以让对方直接出局并且双倍罚酒。
猜底牌还是比较困难的操作,毕竟牌数完全随机不可控,但这也是在被恶意抬价时唯一可以做的博弈。
像是一颗冰块丢进油锅里迅速沸腾,全场的气氛都被水舒这一句话调动。
:好兴奋,这就是小说里的打脸现场吗
:怎么算出底牌的,我现在还是一脸懵
:不难吧,对水舒来说,他高中一直都是年级前三
打起来打起来。
班长有点兴奋,他看向猎手,清咳压了压嗓音:“那就看一下你的牌。”
雨声混杂着人群的窸窣的吃瓜议论声,炽热的目光快要把他手中的牌烧出个洞。猎手顿了顿,在班长的催促下还是把牌晒了出来:一共两张,底牌是7,先前拍下的点数3,加上现在拍的这张红桃4,点数已经超过十点半。
出局,双倍罚酒。
反杀啊这是。
人群哗然。
沈秋予看过去,猎手表情尴尬灰败,全然没有先前的嚣张,沉默地开始喝酒。
酒桌上的酒只有十一杯,双倍就是二十二杯,等游戏结束还要和输家一起喝。
水舒拿起酒瓶,酒液倾倒,替那位猎手满上最后一杯酒,稳稳地放在桌子上。
他往后靠,雪白的肤色有些病态,浅蓝色眼眸坦荡地迎着沈秋予审视的视线,又饶有兴趣地转到沈秋予身边的白宁。
白宁脸色平静,看起来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没什么所谓。分明那位猎手是替他揽下一切。
水舒笑:“这次用了七轮,才等到你开口竞价。”
“有人兜底的感觉一定很爽。”
十字星耳坠闪着光,水舒向来偏爱各种珠宝设计。他推了推桌子上仅剩的最后一杯酒,指尖和猎手拿酒的手交错而过。
这本来应该是白宁的双倍。
水舒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沈秋予的心跳在这一刻加速,那是嗅到猎物的兴奋。
“下一次,我会在猜到你们底牌的那一刻就出手。”
……
群里发言爆炸。
:想问问谁还记得高中成绩宣传栏里水舒的个人宣言……
:虐你如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