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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脸上还是不争气地热起来。
耳边传来一阵低笑。
“别开这种玩笑。”安室透有些愠怒了。
“好吧,不过我还真是有一点期待的。”月见里悠说道。
安室透换了个靠墙的姿势听他说话,眼底闪过错愕和无奈。
“悠!”萩原研二喊道,“回去再打电话,还差下车这么一会儿功夫吗?”
“哎?月见里警视正的家人也在环状线上吗?”目暮警部惊讶地说道。
那可真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完全没有表现出担心的样子。
“等等。”月见里悠转过头来,表情严肃,“恐怕还没结束。”
“怎么?”众人立刻围了过来。
月见里悠摁下了免提键。
“……喂?月见里君?你还听着吗?”安室透的声音也有些焦虑。
“听着,我开免提了。”月见里悠说道。
“那我长话短说。”安室透沉声道,“我在最后一节车厢的置物架上发现一个可疑物品,像是炸弹。现在我已经让所有乘客往前面移动了,刚刚问了列车员,这边是13号车。”
“我知道了,别动那东西,我们马上来。”月见里悠说道。
挂了电话,调度室里顿时炸开锅:“怎么还有一个炸弹?”
“去看看就知道了。”月见里悠回头说道,“坂田局长,13号车别停,拨一条线路出来让它继续跑。研二跟我走。”
“可是……不叫小阵平回来吗?”萩原研二问道。
“他们已经出发了,距离日落没多少时间了。而且……你不是拆弹警察?”月见里悠理所当然地说道。
萩原研二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脚下却跟了上去。
旁边的人也没觉得不对劲。
萩原研二的ptsd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就是从爆|炸|物处理班调过来的拆弹警察。
调度室外,警视厅的直升飞机缓缓降落。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背上工具包跳上飞机。
就算他不行,不是还有月见里悠吗?上一次,他们不就是这么准备过的吗?
医生拿手术刀的手很稳。
哪怕最坏的情况,零也不是不能拆弹,那是松田教出来的,最多就是事后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不过安室透是侦探,会拆弹……也不是特别离谱吧。
东都环状线上的列车已经疏散了大半,直升飞机很快跟上13号列车。
“13号,真是不吉利的数字。”月见里悠摇摇头,打开了舱门,把安全绳抛下去,“我先下去,你没问题吧?”
“没问题。”萩原研二坚定地答道。
“ok,保持和列车同样的速度。”月见里悠比了个手势,抓着安全绳跳了下去。
那种姿态太过随意,萩原研二也吓了一跳,探出头去张望,直到见他安全落在列车顶上,这才松了口气。
月见里悠站稳,抬起头,挥了挥手。
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抓着绳子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