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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三根胖胖的手指来,“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让他告诉二殿下,将你们都关起来。”
话方落,廊子那头传来一句男声,冷硬如铁,“三百万两,康姑娘当真是豪爽之人,本王受你们康家孝敬如斯,怎么我本人却不知道?”
这通往内院的必经之路上,能出现在这的男人除了端王又能是谁。
少甯和齐萱当即退到一边,齐齐纳福。
路过之人,见没了好戏可看,自然又抬步往厅堂上去了。
那姑娘突然变得很是畏惧,雪白的圆脸顿时成了渲染的油画,艰难地转过身,朝赵弦一旁的男人笑了笑:“爹。”
那男人四十出头,中等个头,脸上亦是五光十色,不等端王发怒,便颤颤巍巍跑过来一掌捆在了闺女脸上,低声叱道:“你个傻子,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
“爹!”女子哭着喊道,又指向少甯和齐萱,“她们欺负我。”
“住口!”男人五官皱到了一处,脸色惨若金纸,颊上的肌肉随着惧怕而大力地抽动,转过身跪下来道:“殿下,小人就这一个女儿,自小娇惯,前些年生了场大病,发烧烧坏了脑子,闲来便喜欢惹是生非,口舌无羁,说的实在荒诞离奇,小人今日是头一遭见到殿下,又何来以往孝敬之说,实在是小人这闺女她。。。。她实则就是个傻子,求殿下宽宥一二,小人回去定然命人将她锁起来,严加看管。”
人活一世便是如此,财富积累到了头,便想尝尝弄权的滋味,太子尊贵,不缺能者,这康员外自然巴结不上,而庄王又因谋逆被圈禁,说来,他其实并没有其他选择,同这端王搭上线,也是辗转多年,托了很多人,花了不少钱才达成了心愿。
光送出去的孝敬这几年前前后后加起来,恐怕还不止三百万两,可今日却是头一回见到王爷真颜。
一时得意,竟没发现自己这个麻烦精女儿,不知何时竟然不在了。
端王早年在军中磨砺,婚事一拖再拖,直到今年才定下来王妃的人选,除了前来恭贺,这康员外还想谈谈明年盐引的事,以往这盐引,朝廷都是发给自家对头,目下自己既彻底搭上了端王的船,那家盐引也到期了,他自然想将这一块也揽过来。
说到底,他就不该带着这蠢女儿来。自己同夫人恩爱,在一连生了六七个都是儿子后,这才得了唯一一个闺女,真是给宠过了头,前几日听说了此事,闹着非要来王府长见识,他一时心软便应了她。哪知竟惹出今日的祸端来。
康员外此刻恨不得将她这张嘴给缝起来,懊悔不已,便算是端王现在要求他即刻斩杀了这蠢货,他也认了。
“殿下,实在是小人管教不严,求殿下息怒。”他以额触地,又狠狠将女儿也摁了下去,父女二人磕的额皮鲜红,就盼着端王能消了这口气。
少甯面色如常,看了一眼齐萱,这才转向赵弦,“二王兄,这康员外想来也是无奈,生出个女儿竟然得了这种病。不若还是早早放他们出府,让他寻个大夫来瞧瞧吧!”又转向康员外,“令嫒这病可不轻啊!”
“是,是,小人回去一定为她筵请名医。”
少甯朝赵弦又拜了拜,道:“二王兄,这姑娘的话我们都不会信,来了好些时候了,还没去拜见过端贵妃娘娘呢!我们便先失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