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蓉指尖勾过琴弦,一声响让她回过了神,她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特别爱哭的人,可这会儿控制不住地鼻头发酸。
她脱下吉他塞给旁边的歌手,扑进穆望泞怀里:“我给你发了好多好多消息你怎么都不回?我找了好多地方你怎么老到处跑,我金库的钱都快没了,我住的酒店可吓人了,我肉肉都舍不得吃……呜呜呜,我太惨了。”
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肩窝处,穆望泞喉咙发涩,眸光发柔。
小家伙找了她很久哦。
许多人都是用键盘说寻找她,只有连蓉,是真的在找她。
“真的好惨哦,我有钱,我请你住五星酒店,我带你去吃肉肉。”穆望泞揉揉她细软的发,“不过有要求哦。”
连蓉拉开距离,眼泪汪汪:“怎么还有要求啊?”
“这是我第三次问你,也是最后一次问你。”穆望泞捧住她肉乎乎的脸,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要不要和我试试?”
“你是想试一段,不合适就分么?”连蓉抽抽噎噎。
穆望泞这才明白为什么连蓉前两次总是拒绝她。
她和她一样没有安全感。
“我这人黏人又长情,试期一辈子答应了可不能反悔了。”
她在连蓉张口之前对着红唇亲了上去
彼时漫天飘雪,落在唇间冰冰凉凉的。歌手适时地弹了柔情的曲调,周围人在起哄尖叫。
天很冷,氛围很热,内心滚烫。
当天夜里,连蓉发了条微博:【我找到她了,我要带她回家啦!~】
穆望泞转发:【谢谢你,给了我落脚之处。】
往后余生,身有所处,心有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