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你已经这么渣了,我却还是舍不得伤害你,只能去伤害带你去的孟然。”

那一刻,我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她那个贱人。

我也是有爹生有妈养的,凭什么被她这样糟蹋?

好在我的计划没有出什么纰漏。

不久后,张榕身体上长了许多红斑红点,还溃烂出了许多黄水。

但她的愚蠢,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她居然冲到我的公司里,当着那么多员工的面,大骂道:

“孟然,你真的脏死了。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我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

她居然翻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上溃烂的皮肤,又哭又闹:

“孟然的上司在哪里?你快出来帮我做主呀,我就要被这个肮脏的黄瓜男给害死了。”

公司负责人从一大堆围观的人群中走出来,皱着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张榕的眼神看起来简直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你们公司的孟然真不要脸,居然出去pc,还把脏病带回到了家里,把我和两个孩子害惨了。”

“我要求你们开出他,并且要求他赔偿我的一切损失。”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人的脸色纷纷大变。

他们立刻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那可是脏病啊,被传染了这辈子就完了。”

“真没想到孟然看起来人模人样,居然是这种人。”

“男人就是这样,看起来越老实的就越没有底线。”

我激动地面红耳赤:

“你胡说,我才没有出去鬼混。”

“而且我们这几年来就一次同房过,那一次我迷迷糊糊的。事后你有了孩子,我就再也没有碰过你了。”

张榕面露鄙色:

“你还不承认?我问过孟博了,他说脏病的传染根本不需要同房。”

“但我们房间、所用的厕所和毛巾都不一样,这段时间我更是一直在外面出差,怎么可能会传染给你呢?”

她马上接道:

“孟博说了,只有呼吸同一片空气,都有可能会被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