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丝袜明显是被暴力扯坏的。
她从没在我面前穿过这种款式。
那一瞬间,我脑子顿时嗡鸣,当即就问出了口:
“这是你的?”
祝枝只是表情慌乱了一瞬,随后又恢复如常说道:
“上次在浴室不小心穿的时候没站稳扯破掉在水里了。”
这蹩脚的理由当然不足以让我信服。
我和祝枝已经三年没有同房过了,最后一次同房时,我因为突发哮喘,惹她厌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自那之后她便再也没让我碰过。
见我沉默不语,她似乎是被人踩中了尾巴一样顿时炸开。
涨红着脸指责我:
“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来还要对着你这张白的像死人的脸受你的指责。”
“你什么时候改了你这疑神疑鬼的性子,我什么时候回家!”
说完,她转身朝着家门口走去,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这期间,我给她打电话,发信息都石沉大海。
直到今天,我哮喘发作,给她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之后,终于接通了。
电话接起后,并没有人说话,我却听见了那头忽远忽近的喘气声。
我难受的紧,也没在意,向她求助道:
“老婆,我哮喘犯了,求你给我送点药好不好。”
这句话我说的极为艰难。
突然对面的人似乎也和我一样得了哮喘似得,呼吸又急又喘,时不时还伴随着冒出来的娇呼声。
过了两分钟,那头才传来一道带着挑衅意味男音:
“祝总她累坏了,一时半会怕是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