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傅湘湘才安心,她提着包叫了家里的司机。
“去凌氏旗下的医院。”
“小姐,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听到这司机略有些耳熟的声音,她才抬起头来。
“白深?”傅湘湘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他就欣喜若狂。
“小姐,您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好想你啊,小姐,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出去了?”
傅湘湘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不是没有出去,只是不叫这个司机送她而已。
“你出不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是在对我的行程指手划脚吗?”
傅湘湘只是瞥了他一眼,紧接着摆弄起自己的手机来。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白深自己也清楚这个女人有多水性杨花。
只要是年轻的司机,她都可能和他们有过关系,这段时间她只是没叫自己出去而已。
“当然不是小姐,我只是有点想你。”
傅湘湘低着头嗤笑出声,“是想我还是想我的钱啊?”
“当然是想你!我能在傅家工作拿到现在的薪水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我总是忍不住想你,想你带我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们有多开心……”
“是吗?”傅湘湘这才抬头看了一眼他。
这个司机还是有几分姿色,也年轻,不然当初她怎么可能看上他。
“既然你这么想我的话,那——”
这司机不断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傅湘湘,眼神充满期待。
傅湘湘似乎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轻笑出声,“那你就想着吧。”
“小姐!”
剩下的路上他再怎么表达自己的想念,再怎么喊傅湘湘的名字,她都没有搭理过他。
笑话,要是连一个司机都能肆意左右她的决定了,她还要不要混了?
世界上的男人只分为凌皓河和其他男人,这些男人玩玩就够了。
总是说些情而爱啊的,实在烦人,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他们都是互相拿到对方身上对自己最有价值的东西而已。
再说了,白深的演技也不过如此。
他满脸都是对劳斯莱斯的渴望。
还不如让他对着一辆车表达爱意。
等到了医院,傅湘湘更是没有等他来开车门。
她直接自己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完全没有傅及身后站着一直望着她离开的白深。
“贱人,是你先把你弄丢了,我现在又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你真以为我白深是好惹的吗?”
有些事他知道自己做了就不可挽回了,可是他是个骨子里很要强的人,不然当初也不可能第一个跟傅湘湘搞在一起。
他要利用她爬得更高,可惜了,傅湘湘并没有给他这样的资源。
那么她就要付出代价。
傅湘湘到的时候,凌皓河已经醒了,她从病房的窗口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躺在病床上,而他身边站着自己的父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他更加显得冰冷,只有在母亲问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温度消融。
傅湘湘深呼吸一口在外面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又往眼眶中丢两滴眼药水,这才小跑几步做出一副匆忙的样子,打开了病房的门。
她看都没看一眼,站在凌皓河病床边的自己的父母,而是直接扑到了他的病床上。
凌皓河伸手接了一下,不然她就要直接扑到他身上去了。
“皓河你怎么样了?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傅老太太看自己的孙女哭得这么伤心,赶紧走到她身边拖着人。
“湘湘,你先别难过了,皓河他现在还没有好透,后面还得你过来照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