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我才会不顾一切地救下雪山里昏迷的他。
宋嗣年垂眸冷笑了一声,嘴角扯起的笑似是自嘲:“沈怀川,你会遭报应的。”
曾经我因为要和沈怀川在一起和父母闹到断绝关系,以至于婚后的两年我都没有和父母联系过。
妈妈知道我给温心宁捐了骨髓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病房外哭了一个晚上,那个时候我内疚过。
我不顾一己私欲,可是最难受的人是妈妈。
我愿意救温心宁也不仅仅是因为喜欢沈怀川,更是因为她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和沈怀川没有婚礼,只是简单地吃了顿饭,但是妈妈没有出席。
她说我要是敢结婚就断绝母女关系。
为了和沈怀川在一起我真的和妈妈好久没再联系过。
我生日那天,是我死后的头七,沈怀川在给一只狗吹生日蛋糕。
只有妈妈记得我的生日。
妈妈好久联系不上我,她来到了我住的城市。
来到这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抹了一把泪水。
妈妈那么渺小却又那么伟大,我爱沈怀川的同时却忘记了爱妈妈。
妈妈两年后主动给我打电话,却想不到接电话的人是陌生的男人,收到的是我的死讯。
宋嗣年将我的尸体移交给了妈妈。
尸体看上去惨不忍睹,外人看见都恶心的程度,只有妈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