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地流下泪。
不只是肩膀,说不清哪里痛,但好像浑身都很痛。
可我却主动环上他脖子,扯出一抹讨好的笑:「奴家......求王上垂怜。」
我使了青楼秘术,将拓跋元伺候的很满意。
他请了巫医为我治肩头伤。
他将我抱在怀里,把玩我的青丝。
「以后你便做我的妾吧。按照你们北周的规矩,我再赐你个号。」
我惊喜地弯了弯眉眼。
「你容貌如此娇艳,姣字倒是衬你。」
「不过寻常意思倒是无趣,不如就换作另一种读法吧。」
另一种读法......
我身体颤了颤。
弃位而姣,不可谓贞。
他这是在骂我不知廉耻。
不过,倒也没骂错。
我跪在地上:「谢王上。」
拓跋元怕我不适应,允许我自由走动。
我眉心一跳,下意识以为这是他给我设的陷阱。
但转念一想,在他眼中......
废帝苟且偷生寻欢作乐。
高官贵族身披羊皮被关进羊圈。
其他身强力壮的男儿全被派往边疆做苦力。
这里只剩下被充为军妓的女子......
这样的北周,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真的翻不起风浪吗?
我敛眉,掩下眼中的嘲讽,再次跪下谢恩。
我来到关押北周女子的羊圈。
看守的士兵看到我,像看到救星一般。
「姣夫人,王上特意交代要留你们公主的命,可她这些天什么也不吃,这不存心让我们为难嘛......」
我接过他手中的药:「我去劝劝。」
士兵立刻打开羊圈的门。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士兵殷勤地为我驱散身旁的羊群,我皱着眉,深一脚浅一脚地避开羊粪。
北周女衣不蔽体,躺在地上动都没力气动。
却都愤恨的瞪着我,那目光似要将我掏心挖骨。
士兵用我听不懂的鲜卑语骂了一句,她们立刻闭上眼睛,如同死了一般。
我走到长公主赵颂安身边。
吩咐身旁的士兵:「去拿一桶冰水,把她泼醒。」
一桶冰水下去,她果然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是我,她挣扎着坐起来,把牙咬的咯咯响,指着我大骂。
「枉费沈郎那般疼你,他与蛮夷作战生死未明,你却爬上了拓跋元的床!」
我与赵颂安,早有过节。
将军沈不弃,是我的相好,也是她的心上人。
她恨我一个青楼娼妓毁了将军清名,把我绑进宫,要毁了我的脸。
幸好将军及时赶来将我救下。
她啐了我一口,忽然又笑了。
「果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