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仔细思索,各大府邸好像没有姓袁的官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一个人?
众人讨论了半晌,有人想起一个街边摆摊儿的义诊大夫叫袁厝。
父亲曾做过工部主事,但也早早过世,家中除却一个院落外,一无所有。
这么一个人,居然也有人下注?
“你确定要押这个人?”贾顺被惊得亲自出来接待,普通百姓一个月二两银子能过得丰衣足食,此人一押就是上百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只需告诉我,赢了我能收多少钱就行。”此人语调淡漠如水,不惊不慌。
贾顺拨弄了半天算盘,竖起三根胖乎乎的手指,“三千。”
三千两?!!
京城的三进大宅院也用不了三千两!
不理众人惊诧,他又点了点头,“那就押他。”
“您想好了,盘口上可没有这个名字。”
“我押了,不就有他名字了?”
贾顺很想撩开他的帷帽,看看到底是何人,“兄弟,其实一百两,也可以分多个人下注,没必要这么冒险的。。。。。。”
“不玩个倾家荡产岂能叫赌?散碎的几两纹银,那只叫算计罢了。”他声如春莺流水,笔直束立的身姿更显傲慢。他与赌鬼们不是一路人,因为他赌的是人生。
贾顺平复下心绪,立即给伙计们使了眼色。他收下了一百两银子,伙计们也提笔把袁厝的名字列在庄盘之上。
原本下注最多的也不过几十两,如今有人单押一百两,袁厝的名字比不得小公爷,但已经与裴淳并驾齐驱了。
男人拿过赌票,规规矩矩的折叠工整,放入怀中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