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郡主身边的方嬷嬷一早帮忙操持的妆容,岂能不妙?
柳月初却没心思琢磨装扮,目光一直朝着人群中扫描,“你快帮我看看他在何处?我这眼睛瞪得都要花了!”她一直都在找袁厝。
三天前她动过心思与袁厝见一面,可谁知他人间蒸发了似的,满京城都寻不到踪影了。
柳月初突然心慌,不知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更不知他今日会不会出现。
“求求我啊,你若是求我,我就立即帮你找!”林孟玉古灵精怪,故意在这时候拿捏,她第一次见柳月初如此紧张,却是为了个男人,心里有点儿酸酸的醋意。
“你别闹,我认真的。”
柳月初可不想再搞出什么花样子,万一纸鸢被外人夺去,她又要想办法折腾不嫁了。
“主子,您看那边的人是不是?”白芍眼睛尖,看到西南街巷有一个人,手中还拿了什么物件在衡量站定的位置。
柳月初顺着她的手望去,恰好那个人抬头望来。
他依旧那一身灰白长袍,高高瘦瘦,虽说距离远得互相看不清五官面容,但柳月初却捕捉到了他的神情。。。。。。
她瞬时松一口气,有些欣喜,但更多是放心,“放纸鸢,放。”她不想拖延,以免节外生枝。
白芍立即解开挂在一旁的绶带鸟递给柳月初。柳月初端详着看了又看,随后挥致空中,更用剪刀断了线。
纸鸢悠悠荡荡,似一只空中鸟儿,于湛蓝的色调中盘旋了几个圈之后,朝向那人所站的位置飞过去。
“放了放了,纸鸢放出来了!”观望的人,目光都随纸鸢而动。
裴淳也在隔壁茶楼翘着二郎腿儿,手中拿着弹弓已拉满,他很想投个石子儿把那纸鸢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