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乐嫔生下的七皇子相貌学识皆一般,碌碌无为,但眼下李姝被各家婉拒,只有这位七皇子的亲事算靠谱,只能让李姝先与乐嫔接触一阵子再说。
女人凑了一起便八卦,李姝有一搭没一搭的提起柳月初,乐嫔第一时间就来见莞贵人。
别看她的嫔位要比莞贵人更高,可莞贵人的娘家却很厉害。富硕之地的一任知府,手握实权,可不是一个普通皇商之家能比的。
“可不是,重情重义的人总是会被人欺负,可怜我们小姝与那柳月初做了多年的闺中密友,倒是被朋友给卖了。”乐嫔唏嘘,给李姝递了个眼神。
李姝抿了抿唇,淡道:“也是她柳月初不配。”不配做世子夫人,不配嫁给魏公铭,更不配做她李姝的好朋友。。。。。。
莞贵人冷哼一声,“什么东西!”
她又说起柳月初不肯借“乐鸢”的事,“。。。。。。不过一把古琴而已,竟然那么干脆的就拒绝了,不就是雪灾之时做了点儿事而已,被陛下施恩赐了个官商的名头,这京城都快放不下她了!”
“虽然都是商贾之家,但也区别大得很。我们王家经营皮草生意上百年了,向来恪守规矩,从不弄虚作假。这柳月初毫无经验的小丫头,对皮草一窍不通,却胆子大的接了宫中的差,能不能做好就真不好说了。”乐嫔阴阳怪气地咒上了。
莞贵人被撩拨了几句,心里的火依旧按不住,只想着怎么给柳月初点儿厉害瞧瞧。
此时还有人看不惯柳月初,便是她的三叔父和四叔父。
他们各自拿了五千两被踢出柳家的生意之后,不仅被柳月初拒绝登门,之前来往的酒肉朋友都不再搭理他们了。
都已经没了生意经营,哪还往来的必要?于是两家人看着柳月初成了皮草官商,看到柳月初帮潘思升张罗了马场。
他们大手大脚的惯了,分的那点儿银两根本禁不住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