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讶异的望着他,总感觉提到齐霄帝时,袁厝有着莫名的排斥与不耻。
觉得这位帝王太懦弱?似乎还有些其他复杂的异样。可她没有证据,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
柳慕敕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一句嘴也插不上。
他的确围观了二人对话,但怎么内容有些听不懂?
“所以咱们现在怎么办?不商量下如何应对明天的事?”他只能主动开口直接问。
“洗漱,睡觉,现在想什么都无用。”柳月初反而十分轻松了。
所有决策都要建立在已有的讯息之上。
可现在她知道啥?
她不知秦慕颜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宇文宸会不会与宇文禅开同样的价码?甚至宇文禅的态度、其他的官商心思,她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不妨早点儿休息,反正明天去了就知道了。
袁厝也觉得娘子的主意非常不错,二人牵着小手就回房间。
柳慕敕被晾了原地,惊呆的合不拢嘴,两个人的心都这么大?!
都已经被人逼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能安心睡觉呢?
但他没辙,只能先行回去了。
夜半三更。
柳月初已进入梦乡,睡得很熟。袁厝早早就让花椒进去陪着柳月初,他坐在院中的芙蓉树下等侯来。
可侯来一夜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