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身边的丫鬟翠巧也不懂。
她陪着李姝回到院中去,忍不住开口劝道:“您将来嫁了是世子夫人,犯不上为一个商贾的女子去动气。以前若没有林姑娘牵着,您也不可能与柳娘子成为朋友,没得一直把目光盯在她身上,何必?”
李姝瞪她一眼,“她会一直盯着看我笑话的!”
“笑话?”翠巧不懂,“压根儿都没有交集,哪来的什么笑话。”
李姝实在忍不住,难得的说了两句心里话,“之前她拒绝了魏世子,我训她不肯言出法随,她说镇宁侯府麻烦多,我也训过她挑三拣四,始终以利益为重。”
“但他那表妹大着肚子追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其实没有那么宽容。”
她那一瞬恨不能把田雅芸的肚子剖开,把那未出生的孩子给掐死!
她那时才明白自己有多么虚伪,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大度能容,反而疯狂恶劣。
柳月初如若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嘲讽她道貌岸然,两面三刀。
她甚至能想到柳月初会说什么、会怎么笑!
她不愿蜷缩在地缝儿中无法见人,只盼着柳月初过得不如意,就没有底气再来嘲讽她了!
翠巧不知她的内心独白,只觉得主子容不下是人之常情,“您是太爱魏世子了,所以容不下他的身边有别的女人,但魏世子也答应了主子,等那女人生下孩子之后就记在您的名下,给她一个妾室的名分,安排到别庄去住,不会在您身边碍眼的。”
李姝无语,记在她名下就不碍眼了吗?她不仅记恨田雅芸早已成为魏公铭的女人,更记恨魏公铭最想娶的人是柳月初。
但她不敢说。
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