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好,要砍头的那种?”
“砍头倒是不至于,但既然参加就总要有点儿期望,再说的俗套一些,科举不就是为了名次有官职?不然又何必参加。”林孟君对袁厝的期待很大,好歹中个举人,再考中个进士是没问题的。
袁厝却不这么想,他对科举的目的只有一个:能陪着娘子进宫,让她出门体面些而已。
“你这里还需要多久?今晚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林孟君看他已经摆弄了一个时辰,却仍不停歇,倘若换做自己,两条胳膊早已抡废了。
袁厝摇了摇头,“我可没时间陪你喝酒,我要回家陪娘子吃饭。”
林孟君:“。。。。。。”
被喂了一嘴的狗粮,他就多余来见这个人。
正准备再赖一会儿才回家,谁知商行突然冲进来几个人,“袁公子快出去看看吧,柳家娘子的马车被砸了!”
来传话的人就是街边摆摊的百姓。
他们之前都得过袁厝的恩惠,享受过义诊。
袁厝的手一顿,瞬时君子之态全无,好似空中猎鹰,一双眼睛精锐如钩,更眨眼不见了踪影。
林孟君还没缓过神,就见袁厝直接冲出去。
他也十分焦急,立即跟去,路上还问向传话的人,“怎么会被砸了车?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好像是柳娘子的堂妹,就是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串通别人坑害娘子名声的那家人。”
林孟君恍然,原来是柳沉的女儿。
他也不再耽搁,一溜儿小跑,可此时早已看不到袁厝跑去了何处,旁日看他瘦弱禁不住风霜的样,怎么跑的这么快?他都已经气喘吁吁。
没想到才气比不得袁厝就罢了,身子骨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