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奔波,他被带到了一个边陲小镇的派出所。
这个派出所建在半山上,山腰还散落着几幢民居。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民警。看上去跟那人很熟的样子。
看到派出所,看到民警,张炽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压抑住内心的不安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人介绍了张炽之后民警客气而不乏职业性的开口:
“张先生,是这样的,先看看这东西你认得吗?”
说着从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料袋。
张炽疑惑的接过来,慢慢打开。
袋子里静静躺着一枚耳钉,跟他左耳上的那颗几乎一模一样,纯净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把耳钉反转,背后白金部分不起眼的地方刻了两个交缠的字母,“zc”他名字开头的大写字母,形状是她设计的,两个字母飘逸的线条灵活的纠缠在一起,而他戴的耳钉上刻着的是“gxy”,当年他开玩笑说她名字开头的字母连起来像是“高血压”,她还难得娇俏的捶了他一下,那情景还历历在目。
张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得看向民警:“没错,这是她的东西,她呢?”
老民警让张炽别激动,先坐下,说着倒了一杯水放在
张炽面前:“先喝点水吧!”
张炽拿起面前的一次性杯子,顺从的喝了一口:“她呢?”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这一带呢,比较落后,你知道冥婚吗?”老民平静的问。
“冥婚?跟她有什么关系?”张炽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