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都是怎样过来的?”这道声音有些沉痛,清研睡意减去了一些。
“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很坚强,路是自己选的,再难也要走下去,我习惯了,便不觉得难了,反而发现了很多乐趣,张泽,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清研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头晕的很,眼睛完全睁不开。
有人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背。
“穆翰呢?”那个声音好像是从虚无中传来。
“她一直都是我最亲,最亲的”
清研感觉空气好像变冷了,自己背上的手也变得僵硬了,她又吐出三个字:“亲哥哥!”
“张泽呢?”
“别提了,他太花心了,整天拈花惹草,去灾区回来就带回来一个姑娘。。。。。。”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放在了一张很软的床上。真舒服,困意袭来,她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四处打量一下,是宾馆不错,目测级别不低,装修尽显低调的奢华,她睡着的大床的另一次还有一个枕头,枕头有些陷进去的褶皱,明显有人在那里躺过,完了完了,昨晚喝酒,今天在酒店醒来,酒后乱性,清研感觉贞操不保了,想起陈丽珠的话:“女孩子啊,一定不能婚前性行为。。。。。。吃苦的总是女人啊!”
清研很懊悔,自己昨天为什么要帮小林姐,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喝多?想着想着
她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没过几秒钟已经变成了嚎啕大哭。
泪水哗哗的往下流。
她还看到旁边的大沙发上放着一件男士西装外套。
她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