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颜氏应了,“爷,咱们还要去探望太后娘娘吗?”
十四爷瞪了她一眼:“听皇后娘娘的,她带你去就去,安安静静的,别自作主张!”
这句话也给晚上的大宴定好了基调。
十四爷被拦在了养心殿门口,这他毫不意外,于是像是门神一样在外面坐着,每个进去出来的大臣都会用余光盯着自己瞧。
这样的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康熙朝,他和四哥也经常在门外一守就是一整天,但是那时候心里并不慌张。
果然,阿玛做皇帝和兄长做皇帝是两种体验,他只能适应不能选择。
被像猴儿一样盯着的十四爷,终于在跑了两趟茅厕以后,被苏培盛请了进去。培
十四进门就跪了下去,胤禛正好累了,想要放松一下,这才把他唤了进来,抬头一看,这儿哪来的难民。
老九等人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屋里只留下兄弟二人,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是知道等十四出来的时候,身上换了一件皇上的旧衣。
他们一起去了翊坤宫里,刚进去就能听见唱戏的声音,原来宜婳特意请了京城里最红的角来演上一下午,正好打发时间。
孩子们那里宜婳提前吩咐好了,就在弘晖那里也摆上一桌,让他们自己热闹吃去吧,愿意请谁加入都可以,主要是考虑十四的面子问题,还是不要让孩子们今天露面了。
完颜氏刚委屈的哭了一场:“皇后娘娘,十四爷和皇上一奶同胞,就是生气了也是念着情谊的,结果内务府那帮子捧高踩低的,竟然就敢克扣十四爷的份例,还有那个什么太监,臣妾也不认识,就明目张胆的伸手要银子,您要为臣妾和十四爷作主啊!”
宜婳听着好笑,还是做皇子福晋的时候,完颜氏习惯了自己给她收拾烂摊子,如今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太单纯了。
九福晋看不得她犯蠢,接过话来:“这也不劳皇后娘娘出手,等十四爷有了差事,他们该上杆子点头哈腰了。”培
十福晋咳嗽的厉害,她想忍着,脸色憋得通红,宜婳让人给她上了梨汁:“十弟妹,病的这么厉害怎么不和本宫说,得好好歇着才是,像是牛羊肉这样的发物更是不能吃的。”
“谢皇后娘娘关怀,昨日还没有这么严重的,今天觉得嗓子实在痒痒。”十福晋一段话说的断断续续的。
“咱们就是家宴,不舒服还强撑着做什么,陈嬷嬷,你安排人把十福晋好生送回去,再让太医仔细请个脉,务必要治好了。”宜婳连忙把人送回去。
十福晋起身感恩戴德的拜谢之后走了。
十三福晋寡言少语的,她做的离宜婳的针线盒子近一些,见到了半个毛衣雏形,她伸手揪了一下领子上的图案:“皇后娘娘,这是小兔子耳朵?”
“是的,我做着玩儿的,以前小狼可喜欢了,现在得哄着他穿。”宜婳言语间有些可惜,小孩子穿玩偶装真是个大杀器,只是这孩子年纪慢慢长大,也知道羞耻了,再也不肯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