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
虞之琬坐在桌前,捧着水杯,袅袅的烟雾模糊了她的脸。
她跟谢京墨说了自已小时候养的那条狗,恹恹地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
“我一直很内疚,我收养了它,把它当做朋友,却没有保护好它,让它被……”
“刚才店外面的那条小流浪狗,真的好像它啊……”
“我以为,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养父,不会再被他伤害,可以重新养自已的小狗,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还是无法释怀,还是做不到……”
谢京墨的心脏仿佛被紧紧攥住,泛滥开数不清的酸楚和疼惜。
“琬琬。”
他把水杯从她手中拿出,放在桌上。
他握住女孩纤瘦的手,让她抬头看着自已:“琬琬,听我说,错的不是你,是你的养父,在这件事情里,你也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你的养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不是你没有保护好它,你本身就没有做错任何事,不要内疚,也不要自责。”
“就算现在不能释怀,那也没关系,以后时间还很漫长,我们慢慢来,琬琬,试着相信我,好不好?”
或许,童年的不幸,需要一生才能治愈。
就算穷尽一生,他也愿意陪着她,给她足够足够多的爱意。
虞之琬怔忪地看着男人,听着他缱绻温柔的声音,心脏像是蒲公英被轻轻吹落,毛茸茸的柔软,散在了每一处。
看着男人那双脉脉含情的桃花眼,她情不自禁地点头,想要相信他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