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去了叶宇的书房,叶倾漓便让风眠歌先去书房等她,风眠歌掀了掀眼皮,悠悠然往书房走。
叶宇放下了手中的书文,沉声道:“看你最近怎么玩的挺多的?就让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处理这么多的东西,哼!小没良心的!”
叶倾漓坐在书桌面前的椅子上,“不是吧?父亲,你还说我?你小时候抛了我多少次?我都没跟你计较过,你反而来跟我算账了?”
叶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脸上堆起了笑,“好了好了,叫你来呢,是想和你喝个酒,你看你,来了这么久了,都不知道找我喝喝酒,我很闷的啦!”
叶倾漓斜着眼,“我看啊,是阿娘不让你喝酒,憋着了吧?”
叶宇拍了拍叶倾漓肩膀,“知道还说!你在你阿娘才让我喝,你就陪陪你老子我吧!”
叶倾漓起了身,跟着叶宇出了书房门,“好啦好啦!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呢!结果却是喝酒,陪你还不成?”
叶宇冷哼道:“这还差不多!没白养你!”
两人跟莫漓说了声,一起出了府。
提了一堆酒,叶倾漓先行借助旁边的堆起物足尖轻点上了屋顶,一坛接一坛地将酒接了上来,叶宇才跟着上了屋顶。
两人对着渐渐落下去的夕阳喝着酒,已经接近夜晚,空气都带着些冷意,叶倾漓紧了紧身上的毛氅,微眯着眼享受着风轻轻吹过来带来的清爽。
叶宇喝了口酒,双手后撑,淡淡道:“你不在的时候,我还真挺怀念咱们父女俩一起喝酒的场景!”
叶倾漓喝了几口,待到胃中稍暖,才呵笑着:“你可别了吧!我不在,你估计多乐呵,以前,每次你将我随便一扔便带着阿娘各处游玩,你当我不知?”
叶宇拍了拍叶倾漓的头,“臭丫头,你老子我那是为了锻炼你,你还记仇啊?”
叶倾漓转悠着酒坛,挑眉望向叶宇,“不敢不敢,我随便一说罢了,不过说起当年,我可是没忘你随便将我扔在一个犄角旮旯就跑的事实啊!”
叶宇呵呵笑道:“傻丫头,为父自你小的时候便不断将你扔在那些个荒草丛生的地方为的什么?是让你明白,各个位置的不易。”
“是是是!你把我扔进狼堆是为了体会狼生不易呗!”
叶宇哈哈笑道:“你个小丫头,与狼为伍,不过是凭借武力,若要与朝中的那些狼,还得靠这儿!”叶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叶倾漓微瞥了一眼,不屑道:“切!还不是有萧叔护着你?”
叶宇喝着酒,喝道:“你萧叔在朝中也是举步维艰,你以为那个位置那么好做啊?这些年,若不是有我和骆家那小子为他百般平衡,他哪儿能过的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