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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骆安临离开,其他三人才放松下来,莫南丞起身走到叶倾漓桌前,拍了拍桌子,面带戏谑,“不是,小狐狸,你怎么和骆安临一见面就掐?”
叶倾漓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上次,他非要提起南浔关一战,不是找骂是什么?我用兵不精?我会比不上他一个纸上谈兵的?上上次,我不过称赞了征南将军两句,都还没夸完,他就对着陛下陈述那征南将军李斯年不经上报放粮的事,缺德到家了!还有我们刚回京那时,虽说要营造我们不和的‘假象’,他却传了个对我一往情深的谣言,倒显得是我在没事找事……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他?现在还管起我府上的人了,想的美!”
莫南丞听着叶倾漓吐出的这一大串,挖了挖耳朵,“你对这些事儿,记得还挺清哈?不过我看他跟叶大人处的还不错,怎么一到你这儿就横眉冷对的?”
叶倾漓喝了口水,挑着眉对着莫南丞,“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莫南丞嬉笑道:“能有什么?就是想知道知道!”
叶倾漓又看了看后面,后面两人也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我七岁那年,阿爹送我进宫做了伴读,你可知道?”
莫南丞点了点头,“可是当时陛下尚无子嗣,我还以为你是给其他的王侯的子孙做伴读呢!”
叶倾漓笑了笑,带了些无奈,“并不是,当时,骆磬骆首辅去南烟城治灾回来的路上捡了个孩子,小孩子是首辅大人治完灾才有的,大人觉得是幸运,加上当时为了庆祝,设了安康临门台,故首辅取名安临,待之如亲子,上报了萧叔,萧叔便让其在宫中的乾森学苑与诸位王侯之子同学,那年阿爹刚把我从岭趾陂接回来,我成日里与农民为伍,不学无术,阿爹为了磨磨我的气性,便让我去做了骆安临的伴读,让我伺候骆安临……”
莫南丞趴在桌前,目光灼灼,“后来呢后来呢?”
叶倾漓接道:“伴读要求是男性,当时阿爹为了让我能磨练,专门将我做了男子打扮,我本身性格就不怎么像女子,加之那个时候还小,是男是女看不太分明,所以,他将我当成男的了……”
“所以,他觉得是你骗了他?”
叶倾漓白了他一眼,“我与他伴读两年,无聊了打拳给他看,教会了他我们顺便还能切磋两招,又日日陪着他,他以为,自己成了断袖……”
莫南丞眉毛高挑着,憋笑憋的脸都红了,倒是与他的衣衫相得映彰,“不是,不是小狐狸你,你给人,弄成了断袖?”
叶倾漓胳膊撑着脸,显然后面两人憋笑憋的也很明显,“他一个月不理我以后再次见到我时便跟我说长大了要娶我,我的志向是军营,所以拒绝了他,后来母亲接我时嫌我扮做男子太失礼,便给我换回了女裙,他……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和我大吵了一架,以后看见我便要和我作对……”
林参也学着莫南丞趴在桌前,褐色的眼珠像是会发光,眼睛大睁着,“没道理啊,他都能接受你是男的了,怎么还不能接受你是女的?”
叶倾漓看着南宫埕趴在林参旁边,分外无语,“可能,反转有点太快,他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