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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漓撑着头,目光温柔地盯着莫漓,“阿娘,我听闻,父亲打算下个月带你去澧南游玩,我不在,不是更加便于你们?”
莫漓对着叶倾漓脑门儿来了一下,漠然地掀了掀眼皮儿,“你就皮吧!左不过也无事可做,你既要去,那便去吧!留你祖父祖母待在府里我也不放心,又知道你向来行踪不定,所以澧南之行,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将你祖父祖母暂时送到银箫那里,他那里宽敞,环境又清幽,适合疗养,让你银叔看着我们也放心,下午,你便去将我挑选的两坛枇杷酒送过去,你银叔最好这口了!”
叶倾漓无奈应了,出来的时候,萧应琼跟在后面满面忧愁,叶倾漓半晌才注意到,不禁疑惑,“怎么了小应?从我阿娘那里出来你便愁眉不展。”
萧应琼绞了绞手帕,声音渐弱,“叶哥哥,你,去离国能带上我吗?”
叶倾漓转过身倒退着走,轻笑,“你一个小丫头,离国路途遥远的,我怎么敢带着你?不怕萧叔削了我啊?”
萧应琼清秀的眉眼里面带着祈求,还有些微的腼腆,“叶哥哥,我知道你去离国肯定是正事,可是,……可是我都五年没有见到你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又要走了,你,你就不能让我跟着你么?我绝对不多带侍女,绝对不给你添堵,好不好嘛?带上我嘛!”
“可是,萧叔……”
萧应琼举着手,坚定道:“叶哥哥放心,我会跟父皇说的,这下可以了吧?求求你嘛,带着我嘛~叶哥哥~”
叶倾漓点了点头,无所谓道:“倒也无妨,带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萧叔同意都好说!”
萧应琼惊喜地拽着叶倾漓的半炆金袖,褐目里都带着开心,“谢谢叶哥哥!”
叶倾漓笑着,没太在意。
带着萧应琼玩了会儿,小姑娘便闹着要回去收拾东西,叶倾漓也懒得留人,径自去了雪沧阁,方才进了院门,便见得一身红衣的小丫头坐在石桌旁对着池塘丢石子,本就显眼的装扮配着孩子气的动作让坐着的红衣人儿像个稚气未脱的小女孩儿。
叶倾漓跨步走了过去,随手拾起风眠歌手旁的石子,朝着池塘打了个水漂,淡淡地开口:“今儿怎么使小性子了?”
风眠歌将那一堆小石子朝自己的方向扒拉了一下,继续扔着,语气淡淡的,“将军素来美名在外,府上下人这般顶撞当朝公主都不惩戒,小人有什么可说的?”
叶倾漓伸出去拿小石子的手摸了个空,轻笑一声,坐在了风眠歌对面,“你莫不是觉得,轰你出府我便会将匕首一齐给你不成?”
风眠歌眨了眨眼睛,仍旧盯着水面,“叶将军和煦待人,自然不会随意轰人,没什么事的话,小人就不碍将军的眼了。”
说完便从坐的地方起身,福了福身便要走,叶倾漓赶忙起身拉住了,皱着眉头,“这是怎么了?自小应来你便这样,都快一天了,怎么还是这样?小应惹你不悦了?”
风眠歌笑了,带着几分冷漠和嘲讽,任由叶倾漓抓着她,说出的话却没有温度,“将军多虑了,小人不敢生公主的气,将军既是待人和厚的,必然不会在意小人的言行,若有什么地方令将军不满意了,将军既不愿还匕首,那便受着吧,小人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