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一袭黑金蟒袍映入朦胧的眼眶,我急忙抹净了泪痕,跪地请安。
「为何哭泣?」
「回王爷的话,奴婢......」我扫了一眼还未来及合上的画卷,怯怯道,「奴婢曾受过侧夫人的恩惠,方才抹拭卷轴,瞧见侧夫人的画像,这才......」
我象征般用帕子掩了掩面。
余光瞧见赵管事深意地目光。
原来,那玉嘴旱烟袋贿赂不了他。
我这张浑如侧夫人的脸才是他所看中的。
既然如此,那就物尽其用吧。
侧夫人尾七那天,周玄绎喝得烂醉。
在赵忠贤的安排下,我踌躇良久。
最后还是端着醒酒汤,推开了那扇门。
他来势汹涌,丝毫没有预兆地横冲直闯。
我疼得昂首哭泣,才知道,南柯他,此前竟如此在意我的感受。
他会在开始前细细地帮我涂抹药油,中途还会不断询问着我的感受,细腻又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