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早些秉明!
」周玄绎严重多了一些愤慨。
「王爷息怒。
王爷可曾想过,侧夫人为何从未向您提及过,哪怕一次?」
赵忠贤还是一如既往地泰然。
周玄绎面有哀婉,叹气道:「也是。
柳儿的脾气,本王知道。
她生怕给本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哭得更厉害。
周玄绎眉头紧蹙,不耐烦道:「又是因何?」
「奴婢......奴婢今天还听到明菊教训丫鬟,说是谁要敢把侧夫人的死因透露出去,便别要脑袋了......」
明菊是徐若仪的陪嫁侍女。
「奴婢害怕,若夫人知道奴婢听了此话,怕是要灭口啊......」
周玄绎眼底愠意渐浓,而后又拍案而起。
「荒唐!
柳儿不是因惊吓过度,血崩而亡吗?又和徐若仪有什么关系!
」
我和赵忠贤纷纷跪地。
「奴才不知。
」
半刻,周玄绎才平复了心绪,缓缓端起了案上的桂花酪。
「查,去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