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石旅长说完了,那为了公平起见,我是不是也得说说我对于你的印象?那可确实算不上好!”
花木槿双手环胸,毫不畏惧地直勾勾盯着他。
院长在一旁急得要疯了,刚想阻止,却被石旅长抬手打断,眼神尤为不善地盯着花木槿。
“让她说,我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听说以前我没随军时,石旅长就想让慎行当你女婿,可后来他眼睛受伤,你就放弃了他,石旅长这算盘珠子都快打到别人脸上去了,也不嫌害臊得慌?”
“行,这我可以认为是石旅长不知情,可我都来随军了,你却还是让你女儿缠着他不放,先是用手段让慎行关了那么久的禁闭,再借用你女儿的手将他放出来,使我们平白无故欠了个大人情。”
“这手段,可真的称得上一句卑鄙无耻!”
说着,花木槿还不忘抬手拍掌,满脸感慨之色。
她每多说一句,石旅长脸色便黑上一分。
但花木槿全然不在乎!
刚才在门外她就想好了,但凡石旅长对自己还算以礼相待,她也不是不能给他医治,毕竟无论他这个人秉性如何,怎么针对自己和陆慎行,他身上的伤毕竟是为了保护国家才遗留下来的。
可如果他上来就出言不逊,那自己也不必给他留有面子!
“直到现在,石旅长还在想着法地针对我在训练的丈夫,真是小肚鸡肠啊!”
“我以为石旅长你这么精于算计的人,一定长得贼眉鼠眼,没想到长得还挺周正,那怎么干得都是缺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