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槿笑而不语,没再多说。
直到张雅丽离开去床上休息,她才继续默默看书。
然而心里想的却是,这次如果再跟花木棉碰面的话,恐怕就不是简单的打骂了,而是你死我活!
省城周边村庄,一个不知名的民房。
昏暗的房间内点燃两支蜡烛,这个房子连电线都没拉,自然也就没有灯泡。
烛火之下,一个女人坐在桌子上,狼吞虎咽吃着眼前的烧鸡。
满嘴流油,丝毫不在乎形象。
被噎住了,更是猛捶胸口,连忙灌了两大杯水,这才顺了下去,直到将一整只烧鸡吃得只剩下骨头架子,哐当一声扔进盘子里,他这才抬起阴森森的眼神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穿着一身便服,脊背笔挺。
哪怕坐着,上半身也笔直板正。
他脸上扯出一抹冷笑:“你们这些当兵的,可真有意思!穿得再像普通人,你的习惯和行为也改不掉啊!说吧,费尽心思把我从监狱里带出来,到底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啊?”
“我知道,这世上的任何给予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我需要为你们救出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女人说着,身体靠向桌面微微前倾。
烛火照耀之下,那张脸庞虽然格外憔悴甚至于干枯,可依稀能够看得出以前的美丽耀眼。
像是一朵凋零了一半的花,却依旧维持着曾经的美艳,不是花木棉还能是谁?
眼见她轻而易举就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男人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枪上。
想了想,却又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