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有点心虚,但还是马上解释,“他胃痛,说这边的食物做得不好吃,我就给他做了个鸡蛋羹,烫着了,但是,我是还他人情嘛,以前他帮过我。”
“伤得严重么?”霍征铭想生气,但还是压住了。
“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陆芷赶紧回答,语气带着点讨好地意味,“哥哥,你是不是工作特别忙,今天一整天都没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我没受伤,你今晚也不会打电话给我了?”
听到她这么说,霍征铭笑着问,“怎么,想我了?”
“当然想呀,如果哥哥在这边跟我一起玩,我不知道多开心。”陆芷声音带着小小的雀跃和期盼。
“等空了,我再陪你去别的地方玩。”霍征铭声音低沉,含着浅浅的笑意。
陆芷看他被自己哄好了,默默呼出一口气,马上应了。
挂断电话后,霍征铭把手机丢到桌子上,脸色凝重地看着窗外,思绪不自觉飘到了今天见施老先生的场景。
施老先生的保姆带着他进入小区的三楼,打开门后,便让开身子,“霍公子,请进。”
霍征铭走进去,看到精神抖擞的老先生,正拿着一把剪刀,在客厅里修剪花枝,“真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
“老先生是一个人住在这里?”霍征铭在门口脱了鞋子,穿上一次性的拖鞋走进去。
“嗯,你来有什么事情么?”施老先生垂着头,枯槁的手指抚摸着青翠的栀子花。
霍征铭走到一旁的沙发主动坐下来,开口道,“想问问泥石流的案子,当时我父亲死了一个司机,这案子你记得么?”
施老先生抬眸看他,眼珠子浑浊,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压迫,“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