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峰受罚,用刑的都是自家兄弟,也知道景峰无辜,不会下狠手,而且他一个习武之人皮糙肉厚的,二十军棍也只是一点皮肉伤。
但旁边的芍药就不一样了,爷下了命令,得打死,那用刑的人自然不会手软,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抽。
芍药尖锐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慕容府。
“这丫头忒能叫唤,要不堵了她的嘴?”
景峰已经受完罚了,被人扶着站起来,脚步踉跄:“堵什么堵,就该让这满府里的人听一听,爬床的下场是什么,也省得再有人犯蠢动这种小心思,反正夫人也不在,随她叫。”
他们在暗狱里审犯人的时候,用的刑罚可比这残忍的多,叫的再惨的都听过,谁能怕这个?
“果然还是景峰哥明白事儿,我扶你去上药吧,陈大夫都等着了。”
景峰脚步一顿:“陈大夫这么快就知道了?”
“是明德哥提前交代的,说让陈大夫今晚候在府里,说是应该会有事,陈大夫老早就等着了,果然明德哥神机妙算啊,算到了景峰哥你得挨打。”这个暗卫年纪小,才十二岁,脑子也还不大灵光。
景峰气的磨牙,一把推开了这小子:“滚!”
正闹着呢,就突然见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爷刚出门了,好像是去望月山。”
景峰瞪着眼睛:“现在?”
他看了看这漆黑的天,这都快入夜了!
“爷说让你留在府里,不必跟着。”
景峰现在受了伤,他也骑不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