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能不能给我也算算。”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和咱们讲讲呗,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大师能不能也给我逆天改命啊。”
叶恒的黑眸在人群中环视一圈,语气平淡却又有力,“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那双黑色的瞳孔,恍若深不可测的幽潭,无形中冒出森冷的寒气,不知为何,众人心里莫名一颤,连带着心中燃烧的八卦之火也熄灭了。
就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从内到外凉了个彻底,总觉得眼前的人像是高不可攀的山川,他们只能仰望。
原本众人还想要上前一步,此刻却是下意识纷纷后退,就连他们都没意识到自己心中竟然莫名涌现出敬畏害怕的情绪。
以前和叶恒接触不多,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如今这么一看,年纪不大,身上的威压却十足摄人。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变得寂静一片,胡道长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众人便如同鸟散,回到了自己的摊位上。
偶尔投过几瞥眼神,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神情依旧充斥着好奇还有探究。
“小伙子年纪轻轻的,看上去倒是挺唬人。”
“谁说不是呢,我刚刚只觉得心中一悸,突然就慌得厉害。”
“看起来是真有点本事在身,听说这些看相算命的都会懂点道法,也不知道真假哦。”
“肯定是真的,就冲刚才的气势,那不是一般人有的。”
经过这么一出事件,众人再也不敢看轻叶恒。
知道他是有真本事的存在,此刻只觉得胡道长有先见之明,提前就抱上了大腿,先前他们都还在嘲讽来着,弄了半天原来是他们目光短浅。
胡道长跟在叶恒身边,已经略微习惯了他不经意间的威压和气势,所以此刻倒觉得没有什么。
相处这么久,他也知道叶恒的性格,不喜欢人多吵闹,刚才那么多人,他还在想办法如何把他们打发掉。
现在好了,不用他出手,这些人就非常自觉离开了。
胡道长看着宋晓辉走远的背影,他也是人,还没有修炼到七情六欲都消失的地步,目光充满了八卦还有探究。
“大师你说宋晓辉这个亲生儿子都回去了,那原来的继子呢,宋氏夫妇知道这个继子的所作所为么。”
刚才人多眼杂,他虽然心里好奇,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好当着这么多双眼睛询问宋晓辉具体情况。
叶恒却是一脸老神在的表情,“这事还没有结束呢。”
胡道长想要询问这什么意思,叶恒却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也只能作罢了。
此时在另外一边,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声。
只见在装修奢华的房间里面,此刻却是狼藉一片,入目所视之处,到处都是珍贵的瓷器碎片,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宋成元暴怒不已,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到旁边的人身上,“该死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让你们盯着人,结果你们就是这么盯着的?!”
手下的人躲都不敢躲,鲜血顺着额头滑落下来,“对不起小宋总,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简直就是一群饭桶,什么事情也办不好!”
宋成元神情阴鹜,原本以为宋晓辉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也怪他放松了警惕,谁知道这小子不声不响就和宋父宋母联系上了。
甚至还在一次意外中救了宋父的命!
等他察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宋晓辉已经和宋父宋母相认,还做了亲子鉴定,根本就没有下手的可能。
等到宋父宋母把人带到他跟前,他气的牙根痒痒,面上却不能显露出分毫,还得装出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
“这个宋晓辉怎么会突然知道事情真相,这一切实在是太突然了,未免有点不同寻常。”
宋成元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也就他自己还有几个心腹,如果有人走漏了风声,应该也就那么几个,宋成元狐疑的目光在手下的身上晃悠了一圈。
难道说——
手下的人看到他的目光,浑身一个激灵,立马表忠心道:
“小宋总我们跟了您这么多年,您是知道的,绝对不可能有异心,何况我们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细细想来,应该不可能有人背叛他。
如今宋成元地位稳固,可以说是如日中天,这些人又都是知根知底,就算宋晓辉是亲生儿子又能如何,犯不着为了这件事赌上自己的身家,更没必要和他站在对立面。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笔不划算的买卖。
既然如此的话,那宋晓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如果说是意外的话,那他的运气也太好了,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难道有人在暗中偷偷相助?
手下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宋总,现在该怎么办?”
宋成元沉吟片刻道:“现在宋成元刚刚回归,根基还没有稳固,要想对付他必须得趁早,否则等他进入宋氏集团,站稳了脚跟,再想要对付就有些麻烦了。”
宋晓辉的归来,打破了宋成元原本的计划。
而且又因为他对宋父的救命之恩,再加上沉浸在刚刚找回父子重逢的喜悦当中,所以现在宋父宋母对他非常疼爱,恨不得把这么多年的亏欠统统弥补回来。
所以宋成元必须谨慎小心对付,免得露出马脚让人落了口实,让宋父宋母知道就不好了。